“行行行,大姐,油泼面、酸汤面都好吃,
肉夹馍、卤肉也好吃,
你拌的大刀土豆片、糖醋花生,腌的辣椒、圆白菜都很爽口,我觉得没问题。
上官,你觉得呢?”
上官晏不由笑了:“我也觉得没问题,这些都是家常饭,定位也不高,很适合小镇居民的口味。
大姐,这样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咱们去镇上把铺子定下来,办饭店该置办的东西也得抓紧时间置办下来,争取这个月月底就开张!”
上官明霞听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想不到她真的要办起自己的饭店了。
“小晏,灵宝,你俩有文化,帮姐给饭店起个响亮的名字呗。”
上官晏看向岳灵宝:“媳妇,你读书多,你帮大姐想一个。”
岳灵宝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不如就叫明霞饭馆吧,再给门口挂个大木牌子,写上主要经营的小吃以及价钱,这样人家一来就能看到店里都卖什么饭。”
上官明霞笑着说:“这个名字不错,就叫明霞饭馆!
你姐夫今晚回来,我就让他熬夜加班做几张桌子,几把条椅,争取早日开业。”
*
白爱玲和李建英两口子一心想去上官晏家的养殖场里干工,三翻四次来找上官明霞,上官明霞张口就跟他俩算账,
说自打她进门这些年,李建强花在白爱玲两口子身上的钱怎么着都不止两百块,非得让老大家的把钱还清,才同意他俩去上官晏的养殖场干工。
白爱玲听说孙凤英老两口领着老三、老四去上官晏家干工了,再也按捺不住,吃过午饭立即跑去了老宅。
“老大家的,你总算来了,我跟你爹还没吃饭呢,你赶紧给我们弄点吃的。”
孙凤英老两口挨了岳灵宝的揍,今天还瘫在炕上,浑身疼得难受。
白爱玲翻了个白眼,在炕头坐下,毫不客气地说:“妈,您挣钱的时候只想着老三老四,这会儿肚子饿了,倒指挥我去做饭,真好意思?”
“老大媳妇,你咋跟你妈说话的?”
李老头将焊烟锅子在炕沿上磕得砰砰响,瞪着铜铃眼不满地责备,“我跟你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跟老大不闻不问,
我俩今天身上疼的连炕都下不去,还是老二今早干工之前过来给我们做了顿早饭,
你看看都几点了,我跟你妈肚子还饿着呢,
让你做顿饭咋了?”
白爱玲哼了一声,冷着脸反驳:“既然老二那么孝顺,咋不把你跟我妈接到他们家去住?
爹,妈,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当老人的做事也不能太偏心。
你们凭啥只领老三、老四去挣大钱,我不管,你们必须想办法让我跟建英也去明霞她娘家挣钱,
我俩挣了钱,肯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否则,我跟老大这辈子都不登你们的门,以后咱们就断了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李老头被老大媳妇一顿讽刺威胁,一口焊烟呛进肺里,痛哭地剧烈咳嗽起来。
孙凤英也气个半死,指着白爱玲道:“你说的就是屁话?
你当明霞她娘家的钱是好挣的?
那个岳灵宝就是个活阎王,下手没轻重,动不动把人往死里揍!
最可恨的是她还养了一只霸王鸡,那母鸡跳起来比你还高,那嘴跟铁钩子似的,啄一下你就得掉一块肉!
扇你一翅膀,你脸就肿得跟馒头似的!
我们也就干了一天,连工钱都没要,你跟老大还要上赶着去送死,我看你俩真是活腻了!”
白爱玲不以为然,哼了一声:“妈,你说这话就太糊涂了,商人重利,人家开养殖场是为了挣钱,又不是要做善事。
你跟我爹一把年纪,又老又笨的,老三老四一个比一个懒,
脾气又大,人家不打你们才怪!
还不如让我跟建英去干,等我俩挣了钱,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孙凤英气得心口疼,揉着胸口道:“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老二媳妇说,
没本事就扛着锄头去地里刨食,我懒得掺和你们的破事。”
老大媳妇,我口渴了,你去烧一壶热水。”
白爱玲脸比驴脸拉得都长,起身冷笑:“妈,你跟我爹不是疼老三老四吗?
让他俩伺候你们呗!
想喝热水,找老三老四呗。”
说罢,愤然走了。
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道:“妈,爹,你俩心是偏的,既然你们不肯帮我们,那以后有了头疼脑热也别找我们,
别说我跟老大不孝顺,只能怪你们一碗水没端平!
我自己去跟老二家的说!”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