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委屈,还有些焦急,忙下了车:“灵宝,怎么了?”
岳灵宝杏眼中汪着层浅浅的水光,咬了咬红润饱满的唇,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一走我就开始想你,想让你赶紧回来。
上官,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村里的妇女向来内敛,从来没谁敢如此大胆地当众说过这种话。
别说当众说了,晚上关上房门,两口子私底下也不敢说这种话。
那些坐着闲聊的妇女们脸齐齐红了,一个个笑得却很开心。
上官晏心口一动,一下子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子,不过他心中却满是激动,看着岳灵宝眼里的水光,却又说不出的心疼。
上官晏毫不犹豫地握住岳灵宝的手,岳灵宝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俏皮一笑,坦坦荡荡地道:“上官,我好像在思念你。”
话音落下,妇女们笑得更开心了,一个个脸都红成了大番茄。
上官晏:“……咳、咳,媳妇,咱们回家说。”
媳妇的表白来得太突然!
虽觉羞赧,心里却比吃了蜜还要甜。
刘兰花笑得前仰后合,故意问道:“上官晏,灵宝说她思念你,你思念灵宝不?”
几个年纪大点的婶子也跟着一边笑一边起哄。
“上官晏,你到底想不想灵宝?”
“快说啊,上官,你想灵宝是不也想的难受?”
小母鸡红红也扑楞着翅膀瞎起哄,咕咕咕叫个不停。
上官晏脸红红的,嘴角扬起,那叫一个高兴。
刘兰花觉得岳灵宝说话很有趣,想引着她多说几句,又笑问:“灵宝,你是咋想上官晏的?
哪里想?
有多想?”
其他人都兴冲冲地看着岳灵宝,竖起耳朵听她说话。
岳灵宝眼睛一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