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至少把今天干出去!”
李老头再也不敢啰嗦,乖乖带头进鸡圈继续干活了,直到太阳落山,这一家四口才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工钱都没敢要。
吃过晚饭后,毛蛋领着小花在院门口捉蚂蚁玩,上官明霞坐在院子里做布鞋,瞧见孙凤英等人灰溜溜的过来了,
仔细一看,这四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一个个鼻青脸肿,脸上带血,头发上沾着鸡毛,衣服裤子都被撕烂了,不由乐出了声。
上官明霞故意起身问话:“爹,妈,老三,老四,你们咋弄成这幅德行了?
啧啧,晓云,你不是最爱漂亮吗,脸咋肿得跟黑面馍馍似的?
建强,你不是最爱潇洒吗?
你头发咋少了一块儿?
脸色还这么难看!
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哪个女孩子能看上你?”
李晓云气得要死,却一声也没敢吭,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李建强愤愤地看了上官明霞一眼,抬脚就走。
上官明霞又问:“爹,妈,晓云和建强这是咋了?
咋这么没礼貌呢,我问话也不理。
你们明天还去我娘家干活吗?”
李老头冷哼着说:“还去个蛋?
不去了!”
孙凤英气呼呼地剜了上官明霞一眼,冷道:“你娘家人难说话,我们是没本事挣那份钱!
今天白给你娘家打了一天工!”
“妈,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整个永丰镇就数我娘家给的工价最高!
十里八村都抢着争着去我娘家干活,就你们干不了,说明你们没本事!
有钱都不会挣,哼,这也怨不得别人!”
上官明霞说罢,转身进了院子,“砰”一声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