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写捺,先中间后两边,先外后内再封口……
上官,你看我全记住了,你快去干自己的事情吧,让我自己练写。”
上官晏只好应了:“行,我在旁边看书,你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岳灵宝对写字有着浓厚的兴趣,迫不及待地握着铅笔认真写了起来。
这一写就是两个小时。
岳灵宝打了个哈欠,脑袋在桌上一歪,竟然睡着了。
说实话,写字比读书识字累多了。
上官晏宠溺地笑了笑,打横将小媳妇抱进房间,帮她脱掉鞋袜和长裤、厚外套,将她塞进被窝里。
农历三月的夜里还是有点冷,上官晏给葡萄糖瓶子里灌了热水,用毛巾裹着塞到岳灵宝脚下。
替她掖好被角后,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出来了。
堂屋里,蜡烛快要燃尽,上官晏换了支新烛点上。
他拿起岳灵宝的写字本翻看着,小媳妇竟然满满当当写了二十多页。
只是每页上的字都圆圆胖胖,大如斗,横不平,竖不直,横画竖画撇捺全都带着点弧度。
上官晏哭笑不得,小媳妇认字快,学习能力极强,就是这字写的……跟狗爬似的。
不过小媳妇又不考大学,字也不用太工整。
*
这天镇上赶集,上官明霞一早就带着毛蛋和小花去了镇上。
一个多月没赶大集了,正好带孩子们来逛逛,顺便看看镇上有没有合适的铺子出租。
送走娘仨,李建军正要去上官晏的养殖场干工,没想到孙凤英却风风火火地来了。
孙凤英一进院子就朝李建军家屋檐下的鸡圈走了过去,弯腰往鸡圈里瞅了瞅,见里面关着只油光水亮的大肥公鸡,一只胖的跟球似的鸭子,“呵”了声,道:“这鸡鸭够肥的!
你大嫂生完孩子身体一直没养过来,瘦得跟麻杆似的,这只公鸡给你大嫂补身体正好。
你爹烟锅子抽多了,肺不好,肠胃也差,这只鸭子炖了汤给你爹养胃正好。”
李建军想到岳灵宝的拳头,脊背一寒。
岳灵宝昨天专门威胁过他,说鸡鸭鱼肉和鸡蛋都是给上官明霞和毛蛋小花补身体的,要是他敢把这些好东西分给别人,就要一拳头把他砸扁。
“妈,这是我大舅子给明霞小花毛蛋补身体的……”
“这什么这?”
孙凤眼瞪了李建军一眼,不满地说,“建军,你一个大男人咋这么没主见,不是听你的老婆的,就是听你大舅子的。
你要记住,你是个男人,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
要是没有你,上官明霞跟她生的那两个拖油瓶早就饿死了。
这个家里你说了算!
这鸡鸭我一会儿就抱走了!”
孙凤英说毛蛋和小花是拖油瓶,李建军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孙凤英一屁股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妈这两天心口疼得厉害,建军啊,你给妈一百块钱,我要去镇上看病。”
李建军忙问:“妈,您这是咋啦?
除了胸口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妈上了年纪,这里也不舒服,那里也不舒服,你爹一天也多病多灾的。
建军,你赶紧把钱给我,我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
李建军一脸羞惭:“妈,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唉,我大舅子娶了个女土匪,凶残至极,女土匪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敢把家里的钱给你们,她就要打死我……”
孙凤英也想到了岳灵宝那虎虎生风的拳头,不由后背发寒。
女土匪确实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