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都交给你?”
“就凭我大姐是你老婆!”
不等上官明霞和上官晏反驳,暴脾气的岳灵宝已经一手叉腰,一手提着把李建军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了。
李建军最怕的就是灵宝姑奶奶,这位揍人是真狠。
“砰!”
岳灵宝重重的将李建军摔在地上,震得新房里到处是回音。
“男人养活老婆孩子天经地义!”
岳灵宝挥起了拳头,奶凶奶凶地威胁,“李建军,你要是再敢问我大姐要一分钱,我一拳头把你砸地里去!
你要是再敢拿家里的钱孝顺你的兄弟姐妹们,我照样一拳头砸扁你!
不仅如此,以后你挣的每一分钱,都得交给我大姐保管,要是敢私藏,我还是会一拳头砸扁你!”
李建军脊梁骨都要被摔成八截了,脑瓜子被震得嗡嗡响,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苦着脸说:“我上当了,小晏,灵宝,
你俩不是想让我来挣钱,而是想让我替你姐打工,以后我在你们这里挣的每一分钱,都得交给你姐对不?”
上官晏:“你这话对也不对,以后你的每一分工钱,我都会直接交给我大姐。
但你不是替我姐打工,你作为男人,有责任养老婆孩子。
你可以孝顺你父母,也可以帮衬你的兄弟姐妹,但不该糊涂把家底掏空去巴结父母兄弟!
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对你哥嫂弟弟妹妹掏心掏肺,而他们给过你什么?
我大姐生小花难产,没钱去卫生院,你父母兄弟可曾借给你一分钱?
毛蛋三岁时发高烧住院,你问你弟借五块钱,他又是怎么嘲讽你的?”
李建军脑子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那一年,上官明霞怀着小花,因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小家伙在肚子里又是臀位,上官明霞生了大半天,整个人都虚脱了,孩子还没生出来。
拾娃婆急得嗓子都劈叉了,催李建军赶紧把上官明霞送去镇上的医院,否则只怕一尸两命。
李建军去找大哥大嫂借钱,大哥却说:“猫狗都能生娃,就你媳妇娇贵,生娃还要去医院,这不是白糟蹋钱吗?”
李建军只好去敲父母家的门,没想到爹妈也说:“一个女人生个娃娃就要住院?
这不是羞先人吗?
咱家哪有这闲钱糟践?”
三弟冷哼着补充:“二哥,你咋一点都不替我着想,我还没娶媳妇呢,你把家里钱拿去给二嫂生娃,我这媳妇还娶不娶了?”
彼时读高中的四妹附和:“就是!
留着钱还要给我交学费呢,二哥,咱家可没闲钱让你挥霍!”
李建军碰了一鼻子又一鼻子的灰,只好着急忙慌地把上官明霞送到镇医院,借用镇医院值班室的电话给上官晏打了通电话。
最后还是上官晏托镇上的朋友垫付了医药费,上官明霞这才平安生下了小花。
毛蛋发烧那次,父母兄弟说的话大差不差,他们嘲讽他有钱烧的慌。
大哥说:“你用冷毛巾给娃娃擦擦身体降降温就得了,屁大点娃娃还值当去医院?”
三弟说:“二哥,你与其浪费钱去医院,不如省着给我娶媳妇!”
四妹说:“我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二哥,你不能把钱白糟蹋了,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
我大学的学费你得出!”
他爹沉默着坐在角落里抽着焊烟,显然没有支援一分钱的意思。
他妈倒是给了三个鸡蛋:“要钱没有,鸡蛋倒是有三个,实在不行,你把鸡蛋卖了换几毛钱吧。”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李建军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却嘴硬地辩解:“家里穷,他们也没办法嘛……”
提起这些年受过的委屈,上官明霞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谁家不穷?
咱家不穷吗?
咱们家等着救命的事情,你爹妈你兄弟都能冷眼旁观,也就你蠢,还当他们是一家人,恨不得把房子拆了卖了巴结他们!”
李建军下意识地想反驳,但是瞧见了岳灵宝的拳头,又忙闭上了嘴巴。
“砰——!”
李建军冷不丁又挨了一拳,震惊又委屈地看着岳灵宝:“我啥都没说,你凭啥又打我?”
岳灵宝吹了吹粉白的拳头,理所当然道:“就是看你不顺眼,以前竟然让我大姐和毛蛋受那么大的委屈!
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大姐和两个孩子,我非得把你打散架不可!”
李建军捂着脸,眼泪都快滚出来了,这小寡妇太不讲道理了,呜呜!
时值农历三月,太阳早早就下山了,一眨眼,白莲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