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了。
他握住岳灵宝的拳头,宠溺地道:“手疼不疼?”
岳灵宝摇摇头:“不疼。”
李建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老娘被打了,指着岳灵宝怒声道:“你就是跟小宴勾搭不清的寡妇吧?
我看你不仅是寡妇,还是个泼妇!
你敢打我妈,看我怎么教训你!”
“啪!”
李建军的手还没抬起来,脸上已经挨了一耳光。
是岳灵宝打的!
岳灵宝劲用大了,手心震得疼。
“手疼。”
上官宴忙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见她的手心都红了,心疼不已,冷厉地瞪着李建军。
李建军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跌倒在地上。
他捂着脸看向上官明霞。
“媳妇,我挨打了。”
上官明霞咬牙骂了句:“活该!”
李建军又看向毛蛋和小花。
然而两个小家伙却都紧紧地抱住了舅舅、舅妈的大腿,且都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李建军心口忽然一酸,竟有种被媳妇和孩子抛弃的感觉。
孙凤英挨了揍,狼狈地坐起来,大腿拍得震天响,边拍边哭:“建军啊,你要是孝顺我,就去把这个小妮子给我打死!”
“砰!”
岳灵宝可不会惯着任何人,二话不说再次给了孙凤英一拳头,又挥着拳头警告:“再敢啰嗦一句,我把你满嘴的牙全都打掉!
滚!”
孙凤英一个屁都不敢放了,忙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建军乖乖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脸,害怕岳灵宝再揍他,连忙找了个借口躲到屋里去了。
上官宴把手里的两只鸡关进上官明霞家的鸡圈里,鸡蛋篮子让上官明霞拎厨房去了。
上官明霞进屋拿了两个碗,多盛了两碗稀饭,歉然一笑:“灵宝第一次上门,按理说姐得给你们包饺子,
可是……”
可是家里只有半袋子黑面,包饺子连点肉馅都拌不出来。
上官宴看着清水一样的稀饭,以及那一小碟咸菜,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姐,我跟灵宝在家里吃过了,我们今天来是有点事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