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宴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去找大队长申请承包这几片水塘。
岳灵宝暂时把鸡苗和鸭苗养在了鸡圈里,那些大公鸡大母鸡见突然来了数百只毛线团子,立即抖起威风来。
一只大公鸡耀武扬威地走过来,一翅膀把几只小鸡崽子扇飞在地上,其他公鸡兴奋得喔喔喔叫个不停。
另外几只母鸡则咕咕咕蹂躏起几只小鸭子,用尖嘴啄小鸭子们的毛,用翅膀拍小鸭子们的脑袋。
一时间,鸡圈里喔喔喔、咕咕咕的霸凌声响个不停。
小鸡苗们叽叽叽叫着四处乱窜,小鸭苗们嘎嘎嘎叫着东躲西藏,一个个小毛线团子惶恐至极。
红红听到了屋后的嘈杂声,脑袋一偏,咕咕叫了几声,立即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飞进鸡圈。
正在肆意欺凌弱小的公鸡母鸡们跟见了鬼似的,忙夹紧翅膀靠墙站着了。
红红是只极具正义感的母鸡,自觉端起管理者的架子,飞过去砰砰砰给了那只公鸡母鸡几翅膀,又咕咕咕训斥了它们一通。
只要它在,谁都不许欺负其他鸡鸡或者鸭鸭。
只有它例外,它最强大,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咕咕咕!
吃过晚饭,上官宴给军大衣口袋里揣了两盒过滤嘴香烟,岳灵宝牵着他的袖子,两人去了赵喜民家里。
“赵叔,我跟灵宝这么晚过来,有件事要跟您商量。”
上官宴在赵喜民家的小板凳上坐下后,顺手把兜里的香烟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