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
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垂到地上,双臂抱在胸前,没有进来,不过他的目光还是落到了昏迷的哈利身上。
厌恶?憎恨?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结。
“药剂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想办法搞一瓶出来。”魔药大师也时候展现出自己的人脉已经渠道了。
若非为了那双眼睛,小巫师们受几个星期的罪,对于这位曾经的食死徒而言,根本就不会是他愿意如此耗费心思的事情。
“恩?”
庞弗雷夫人看了斯内普一眼。她认识斯内普十几年了,知道这个人的魔药水平在整个英国能排进前三,让他搞一瓶曼德拉复活草药剂不是难事,但是想要让对方能如此上心却是颇为难得。
“斯内普教授,我想————”她又看了罗恩一眼,声音认真的进行了提醒,“我们可能需要两瓶。”
庞弗雷夫人也不知道斯内普是不是口误,她尽量不想以小人的心思去揣摩教授,所以只能是纠正了对方的说辞。
闻言,斯内普的目光从哈利移到了罗恩,在红头发的蠢货男孩脸上停了片刻。他想说“这鬼东西也配我费心费力”?
不过转念一想,斯内普觉得那个诡异的黑魔王要是真有
一念至此。
“好,那就两瓶。”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把那句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也为罗恩许诺了一瓶曼德拉草复活剂。
很遗撼。
如今昏迷不醒的罗恩或许还并未意识到这一瓶大师之作需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谢谢你,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顿时表情温柔了许多,声音也带上了柔和,她的感激并未让斯内普内心有丝毫波澜。
“照顾好这两个愚蠢惹事的家伙————啧啧,学校那么多人,偏偏是他们出事,这足以说明他们到底有多么的让人讨厌。”
斯内普表达关心的方式属实有些特别,他留下了一句让庞弗雷夫人好感又降的话,随即就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这只黑蝙蝠身后关上。
门板震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传得很远。
“可怜的小家伙们————”庞弗雷夫人把被子拉到哈利的胸口,又把罗恩的被子拉好,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天快黑了。
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暮色中越来越模糊,塔楼顶端的旗帜还在飘。禁林的方向有鸟群从树冠上方飞过。
仿佛,其中有什么事情在发生。
斯内普推开办公室的门。房间不大,四面墙都是黑色的,从地面到天花板塞满了架子,架子上摞着罐子、瓶子、盒子、坛子。
这是一个非常复古的场景。
就连烛台都是铁质,还生了锈,上面插着三根蜡烛,蜡油从烛台边缘淌下来,在桌面上凝成一小摊白色的硬块。
桌面的木头被墨水浸透了大半,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剩边缘一小圈还能看到木纹。羽毛笔插在墨水瓶里,笔尖还蘸着墨。羊皮纸散在桌上,有的写了半行字就停了,有的写满了被划掉重写。
可重写了一半又被再次划掉。如果小巫师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小惊大怪的发现,斯内普居然是在窃取属于伊恩王的智慧结晶。
只是按照斯内普的才华,却并没有能够成功窃取,所以才会有那么凌乱的草稿,一次次的删掉之后再次进行配比估算。
怎么呢,真不怪斯内普逆向研究的技术不行,哪怕是其他魔药大师的作品,他尝试几天十几天后都能进行拆解。
只是唯独最近碰到了例外。
“什么见鬼的用构杞泡魔药药材,能给魔药药材强身健体增强药性————”—
瞥见自己从小巫师那里窃取的配方,斯内普就感觉自己脑瓜子不断的在发疼,只能是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甩出脑袋。
他的当务之
只见,伴随着斯内普往内走,坩埚在屋角架着,锅底有一层干了的褐色残渣,闻起来象烧焦的甲虫和烂洋葱的混合物。
里面还有残留的枸杞一一可想而知,斯内普尝试过这种古老的东方传说,只是魔药大师也遭遇了彻底的翻车。
他会对伊恩的配比破口大骂并非没有原因。
“曼德拉复活药剂————我需要一些龙胆草。”斯内普走到架子前面,手指从一排瓶子上划过去一非洲树蛇皮,磨碎的那种,装在广口瓶里,粉末呈现暗绿色,在烛光中泛着诡异的灰色。
这个没有用。
鼻涕虫,活体,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或许可以用来给罗恩加加料韦斯莱家族的那些人跟波特家族一样讨厌。
哦,旁边应该是和蚂蟥,本该泡在紫色的液体里,在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