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就怀疑是不是陷阱。
宋秋音要见她,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该不会是姜栖在故意阴她吧。
她没有理会,拿起文件出去开会,在走廊迎面遇到了秦淮。
秦淮把她拉到角落,低声告诉她昨晚江逸和姜梨接连出事的情况。
许凌霜顿时恍然,“怪不得宋秋音偷偷摸摸联系我,原来是走投无路了。”
秦淮劝道,“小姐,你还是不要卷进去为好。”
许凌霜唇角弯了弯,“既然她找我,那我怎么也得去见见。”
说着,把文件塞到秦淮手里,“你帮我拿着。”
秦淮接过文件,皱起眉,“你不去开会,肖董恐怕又要生气了。”
“随便他生气。”
许凌霜不在意地摆摆手,头也没回地走了。
她按照纸条上说的,来到了对面楼的咖啡厅。
宋秋音戴着口罩墨镜,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十分低调地缩在角落卡座里,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谁。
许凌霜端了杯咖啡,在她对面坐下,“宋小姐,找我什么事?”
宋秋音瞥了眼门口方向,确定没人跟过来,才压低声音说,“你上次跟我说对付姜栖的事,我想通了。”
许凌霜像没听清似的,微微侧头,“你说什么?”
“我说想通了,跟你合作。”宋秋音把声音压得更低,“你也应该知道昨晚江逸和姜梨出事了,姜栖在江夫人面前煽风点火,说是我害的,现在江夫人到处找我,姜栖对我赶尽杀绝,我也不能再忍了,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许凌霜挑了挑眉,“你精神错乱了吧?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要合作?再说姜栖也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宋秋音脸色倏地变了,僵在口罩上方的一双眼睛里翻涌着惊愕和恼怒,“明明前天我们在商场遇见,你专门追到洗手间找我,撺掇我针对姜栖,现在搁这儿跟我装什么?”
许凌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我也是凑巧去洗手间遇到你罢了,那些话我没说过,你有证据吗?我只记得有句话叫做,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她抬眼看宋秋音,目光笃定而锐利,“你该不会藏了什么录音设备,想趁机拉我下水吧?”
宋秋音对上她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昨晚姜梨摔下楼梯后,她就急忙回屋里取了证件和零钱才逃走的,姜屿川那张卡的钱,只有到瑞士了才能用,而她一旦去办签证,势必会被抓住。
走投无路之下,她想到了许凌霜,毕竟是许氏大小姐,肯定有能耐送她出国,但怎么让许凌霜听自己的话,又是个难题。
她接着想到了姜栖用在自己身上的招数,用仅剩的零钱买了支录音笔,打算录下许凌霜背地里的阴谋诡计,以此要挟对方。
可没想到许凌霜不接招,她只好强装镇定,“我拉你下水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们现在共同的目标不是对付姜栖吗?”
许凌霜不为所动,“因为你自身难保了,想利用我。”
毕竟她也是在职场历练过好几年的人,和别人谈判打交道多了,宋秋音一开口,她就听出了刻意的引导性。
宋秋音眼见这边行不通,只好起身离开,嘴里依旧不饶人,“行,你错过这次合作,以后你自己也对付不来姜栖,就等着吃瘪吧。”
“等等。”许凌霜开口。
宋秋音以为她回心转意了,脚步顿住。
结果迎面而来的是一杯滚烫的咖啡。
她口罩墨镜捂得严实,脸上没被直接泼到,但温热的液体还是顺着口罩边缘渗进去,烫得她一个激灵。
她慌忙取下口罩和墨镜,愤怒地质问,“你干嘛?”
许凌霜漫不经心地放下空杯,“这是你上次给我的,我也是如数奉还给你。”
说完,利落转身往外走。
宋秋音气不过,随手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咖啡渍,又端起邻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追上去。
她刚拽住许凌霜的手,还没来得及泼出去,就远远看见外面路边停着一排排车,其中还有警车。
车门接连打开,一群人从车里下来,正朝咖啡厅快步走来,陆迟也在其中,步伐沉稳而凌厉,目光穿过玻璃定定地锁在她身上。
宋秋音对上陆迟那冷冽的目光,心凉了半截,这么多人逼近咖啡厅,她清楚已经很难走掉了,索性一把将手里的咖啡泼在许凌霜脸上,“你又拿我做人情,给陆迟通风报信!”
许凌霜被泼得满脸都是咖啡,棕色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淌,她却出奇地淡定,抬手抹了把脸,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桀骜的弧度,她凑近宋秋音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反正你早晚被抓,倒不如让我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发挥你的剩余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