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起这个。
黎悦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我说过。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盛亭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蹭了蹭她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黎悦被他的头发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一声。她没有躲开,反而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大狗。
“亭舟哥你都多大了,还撒娇。”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指尖却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好啦好啦,说过的话我一直记得的。你先去休息,中午我叫你一起吃饭,行不行?”
盛亭舟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眶有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有额前被她的手指拨乱的碎发还残留着刚才失态的痕迹。
“好。”他说。
……
清晨的风裹着寒意灌进衣领,金峻熙站在门外,眯着眼适应了许久未见的天光。
里面的日子很难熬,即便他的家世摆在那里,又是外国人,会对他客气一点。
但拘留所就是拘留所,再客气也不是酒店。
“少爷。”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车门边,见他出来,微微欠了欠身,替他拉开后座的门。
金峻熙弯腰钻进车厢,正要开口说话,却在看清后座坐着的那个人时,整个人僵住了。
权相宇坐在靠另一侧车门的位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神色冷淡,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金峻熙嘴唇嗫嚅了几下,“……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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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准备彻底解决一下金某,然后就是老狐狸小专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