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绳子,小包叼着球叮叮当当的跑到两人的脚边,他说:“我又不是来接你,只是帮王奶奶遛小包而已。”
“嘴硬,”栾越青看着他,笑嘻嘻地说,然后他把身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取下来,全都塞进应秋至怀里,自己则一身轻地从应秋至手里接过牵引绳,把小包从地上抱起来,“小包,我们回家了。”
应秋至就跟在栾越青身后,看他不停把球往前扔,然后跟着小包一起追着球跑,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应秋至对他的体力还是高估了,没多久,栾越青就牵着狗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并把牵引绳塞回应秋至手里。
“不玩了,”栾越青跑的额上全是汗,眼神很哀怨,“太打击人了,我连小包也跑不过。”
小包叼着球,兴奋地冲栾越青叫了几声,眼神很亮地看着他,似乎还想和他继续刚才的游戏。
栾越青硬着心肠,转过脸去不去看小包期待的目光。
小包立刻不悦地叫了起来。
应秋至蹲下去,把球从小包嘴里拿出来,在小包兴奋地叫声中对它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小包在原地转了几圈,见应秋至没有要和自己接着玩的意思,就乖乖坐到了他的脚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栾越青就在一旁看着,等应秋至安抚好小包,两个人慢慢往前走时,他才幽幽吐出一句:“应秋至,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训我的时候,和训小包是一样的?”
说完他就看向应秋至,还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应秋至眼皮跳动了一下,说话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是人,小包是狗,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和小包一样?”
“就是感觉一样嘛,”栾越青说着,又开始举例,“比如你刚才一个手势,小包就安静了,你一个眼神过来,我立马就老实了。”
应秋至看向他,栾越青立刻就道:“你看,就像你现在这样。”
顿了顿,应秋至就说:“既然如此,那回家之后你就再写……”
嘴巴被人捂住,栾越青看着他的目光隐隐崩溃:“应秋至,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调情?”
应秋至却额角一跳,他条件反射般退后一点,咬着牙瞪着栾越青:“栾、越、青……”
“干嘛又这么喊我,我不是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了。”栾越青说着,看了眼应秋至难看的神色,又把指头凑到鼻尖闻了下,是小包的口水味,心里立刻响起大大的一声:糟糕!
他转身撒腿就跑,应秋至则在身后怒道:“小包,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