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栾越青就精神饱满的起床了。
林阿姨还没有起,趁着没人管他,栾越青先冲到冰箱门前牛饮了一整瓶冰牛奶,然后又给林阿姨发了信息,就拿着手机出门去买早餐了。
下楼碰到许多熟悉的住户,还纷纷笑话栾越青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栾少爷竟然出门了。
栾越青脸蛋红红的走出小区,买了两份烫粉和两笼小笼包,又站在街边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晨跑的应秋至,这才不情不愿的嘬着豆浆往家走。
到了家,林阿姨刚起,一双眼睛肿得很大,栾越青假装没有看见的样子,神色自如的邀请她来一起吃早餐。
林阿姨沉默了一会儿,才拾起筷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栾越青道:“中午吃牛排好不好,再给你弄个排骨汤,上次不是还说想吃牛肚菌么,今天也弄给你。”
“好啊,”栾越青点头,吹了吹烫粉,又说,“我今天要和应秋至一起去游泳。”
林阿姨:“东西准备好没有?泳裤在衣帽间左手边柜子里打开后第二层抽屉里面,泳镜也在里面。”
“我买了新的,”栾越青喝了口鲜美的汤,满足的喟叹一声,“等会儿拿出来给你看看。”
林阿姨就说他浪费钱,栾越青抬起脸冲她笑眯眯的,没反驳。
她又问:“下午去吗?”
“应秋至没说,”栾越青想了想,“等会儿问问他。”
林阿姨点点头,沉默的吃了几个包子,见栾越青的碟子里吃得干干净净,又把剩下的都夹给了他。
才吃完早餐,栾越青就收到了应秋至的消息:十分钟后出发。
栾越青立刻给他拨去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里响起栾越青懒洋洋的声音:“应秋至——”
他拖长了声音喊他,语气听起来很无奈。
“我才刚吃饱饭,现在就去游泳我会吐在泳池里面的,”栾越青和他商量,“我们下午去好不好?”
“不行,”应秋至的声音带了点儿笑意,“我在楼下等你。”
停顿了几秒钟,应秋至听见他走路的声音,他说:“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谁叫我答应了你。”
挂了电话,应秋至提起包,准备开门往外走。
应父才起床,小心的推开房门,和站在玄关的应秋至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应父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忙道:“我这脑子,差点就忘了你今天还有比赛。应该还来得及等我和你妈洗漱一下吧?”
“没关系。”应秋至拉开鞋柜,从里面拿出鞋子换上,“我自己去就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应父:“那怎么行?这么能让我与有荣焉的时候我怎么能缺席,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喊你妈起来……”
应秋至喊住了他,顿了顿,冲应父笑了笑:“有小越陪我一起去。”
“而且,只是友谊赛,估计观众也不多,有小越陪我就足够了。”
应父想了想,就点点头,又问了应秋至几句要不要送他过去,不出意料的被应秋至拒绝了,又问他有没有吃早餐,应秋至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锅里还温着粥。
“嗐,我这爸当的,”应父笑笑,朝应秋至摆摆手,“去吧,小越都还不知道有没有起床呢。”
应秋至下了楼,一眼就瞧见栾越青把半个身子扎进了绿化带里,等他走进了,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的橘猫,叼起栾越青掌心的蛋黄唰一声就跑了。
栾越青扭过头看应秋至,眉梢一扬:“应秋至,你和应叔叔偷偷讲我什么坏话了?”
耳朵还挺灵,应秋至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径直往车棚走去。
栾越青拍干净手掌心,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加速的动作,在应秋至不防之时猛地跳到他背上。
应秋至整个人都晃了一晃,栾越青力道太大,胸口撞到应秋至的肩胛骨,痛得他挂在应秋至的脖颈上不停哀嚎。
“活该。”应秋至把车子推出来,扭过头看了眼栾越青,见他眼睫毛都被打湿了,脸也皱成一团,顿了顿,问道,“撞到哪里了?”
栾越青摇摇头,顺势把眼泪水蹭在应秋至白色的短袖上,应秋至黑着脸要推开他,栾越青就双手双脚并用,要缠在应秋至的身上。
两个人先在楼下就闹了一通,最后依然是栾越青惨败,被应秋至像拎小鸡仔一样放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早晨的风里面有独属于这个城市特别的味道,说不上来那是种怎样浅淡的花香气味,又是怎样的烟火气息,栾越青很着迷的冲着风仔细嗅闻片刻。
正闭眼享受着,怀里忽然被人扔进来热乎乎的一团什么东西。
栾越青睁开眼睛,低头看去,是两个白胖暄软的包子。
虽然吃了早餐,他也不饿,不过因为是应秋至特地为他准备的,栾越青也就很给面子的打开尝了起来。
才咬了一口,他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