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应秋至回家之前,栾越青总算写完了剩下的题目,检查一遍过后还算较为满意,但保险起见,他还是虔诚地请求了上天的帮助,对着试卷双手合十拜了拜,祈求老天能够赐予他一些运气,希望蒙的全对。
刚做完这些起身,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用过晚餐,栾越青迎来了自己的审判时刻。
但出乎栾越青的意料,应秋至在看完他的试卷之后,只是折好交还到栾越青的手里,并淡淡对他道:“收好。”
两人之间是相处多年的情谊,雅的来说,就是应秋至一个眼神,栾越青就知道自己哪块皮痒了,俗的来讲,就是栾越青一撅屁股,应秋至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尤其是栾越青还深谙应秋至闷骚的性子,知道此人特别喜欢搞秋后算账这一套。
他心中警铃大响,即刻就摇头,按住了试卷,一手抓着应秋至不让他走,一定要他现在、立刻、马上就给自己讲解一通试卷。
“我做了一下午,你不能这么无视我的辛苦和付出,”栾越青把红笔塞到应秋至手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再说了,卷子是你要我写的,写完不管算怎么回事?”
应秋至看着他,过了会儿才道:“行。”
栾越青松了口气,却看见应秋至慢条斯理的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方正的纸,当着栾越青的面缓缓展开,与此同时还边缓缓说道:“那你能不能给我先解释一下,这个成绩单……”
额角滑下一滴冷汗,栾越青啪的一声握住了应秋至的手腕,他目光游移,不敢直视应秋至,内心虚弱且哀怨地呐喊,老天,刚才不是拜过了吗,你为什么还是对我这样差?
“栾越青,”应秋至面色一凛,反手就在栾越青的脑门上用力敲了一下,“你是怎么想到拿伪造的成绩单来骗我的?”
栾越青夸张的惨叫一声捂住脑袋,心虚的缩了缩脖颈:“我哪儿知道你这么快就能发现……”
应秋至拉开他的手臂,把栾越青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黑亮的眸子隐约浮动着一点笑意:“我要是没有发现,你打算一直骗我到什么时候?”
栾越青哼哼唧唧的,试图装死,被应秋至用力握了握手臂,这才支吾着道:“我以为至少能瞒到开学前的……”
说完还冲着应秋至尴尬一笑,问他:“你是怎么发现的?”
应秋至收回手,没再搭理他,栾越青见他起身,立即就缠了上去,对着他好话说尽,才让他重新坐了回去,应秋至想要捂着耳朵不要听他讲话,栾越青就用手指头在他背上写字。
见他始终不为所动,栾越青又去掰开他的手,挤在他耳朵边,不停重复:“我错啦,小秋哥哥,你最好啦,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
以往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应秋至很快就会妥协,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欺骗的行为太过严重,好半晌过去,应秋至仍然只是用那双淡漠的眼睛注视着他,脸上也看着没什么表情。
不过对付这样的应秋至,栾越青还有后招,他握住应秋至的手掌往自己手上用力拍了一下:“那你揍我吧,揍完能不能解气?”
应秋至要把手拿回来,栾越青就用两只手牢牢握住,这样力量角逐了一会儿,栾越青就渐渐落了下风,但在最后,应秋至还是松懈了所有力道,顺着栾越青的动作让他牢牢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没有办法。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是面对栾越青,不管他使出又或者根本不用什么招数,他在那里,应秋至就会毫无理由的心软。
应秋至推开了他一些,让他不要靠自己太近,紧接着就开始审问:“对于退步五十三名这件事,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栾越青也就不敢再隐瞒,当即就坦白从宽:“我接了一点代写作业的活,赚了几百块钱外快。”
“然后全都捐给流浪动物救助基地了。”
应秋至一时没有说话,眼神却变得柔软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冷冰冰的:“这不是你荒废学业的理由。”
栾越青见应秋至态度软化,立刻就顺着台阶爬上去,往应秋至身边靠了靠:“我虽然没有去过救助基地,但是方志磊代表我、苗粟,还有池闲,曾经去捐赠过一次,给我们拍了一些小动物的照片和视频,它们真的特别可怜,那么小那么瘦,但是也都很坚强,池闲还通过家里人和基地达成合作,资助基地里所有动物的口粮,还有苗粟,他把自己义卖赚的钱全都捐出去了……”
知道不打断栾越青的话他能坐在这里和应秋至聊上三天三夜,但从他开始絮絮叨叨时,应秋至就没办法对着他生出一丝结束这个话题的念头。
他偏过头去,闻见那股熟悉的果香,继而对上栾越青那双漂亮的眼睛,顿了顿,才说道:“那你呢?是不是也把攒的所有零花钱都捐了出去?”
栾越青微微睁圆了眼睛,紧接着嘴巴也张成一个圆形,他用很浮夸的语气说道:“应秋至,我就知道,天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