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很温和,不再有之前的灼意,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陈砚老师走过来,将《墨脉手记》递给她:“手记的最后一页,还有一段话,我之前没注意看。”
安诺接过手记,最后一页的字迹很潦草,是老矿工临终前写的:“西脉墨核安,北脉墨源醒,若遇墨祸起,槐心引路灯。”她心里一沉,抬头看向众人:“北脉墨矿还有墨源,首领的墨源珠就是从那里来的——这说明,北脉还有墨盟的人在活动。”
张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看来这场仗还没结束,我们得尽快派人去北脉墨矿勘察,不能让墨盟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安诺攥紧手里的槐心,血纹再次泛着淡红,这次的红光指向北方,像是在指引着下一段路程。夜色依旧笼罩着西脉,但矿核室的金光却穿透了黑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暂时解决了西脉的危机,但北脉的墨源,又成了新的隐患。他们知道,休息不了多久,就又要踏上新的征程,去阻止那场可能再次降临的墨祸。
鲁小山收拾好装备,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先把这老东西带回派出所审问,看看北脉的墨盟还有多少人,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众人应声,押着首领往矿洞外走。墨核室的金光渐渐暗下去,只留下淡淡的余温,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次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