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破洞的屋顶,肯定会扣分。”
安诺的手指捏着幔帐残片的布包,心里有点急:“县城没有,那邻县呢?咱们再去邻县的木料厂问问,说不定还有存货。”
“我现在就去!”江树立刻拿起车钥匙,“天黑之前我肯定回来,要是邻县也没有,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看着江树的车开出村口,安诺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张厂长买走老瓦片,说不定不是为了盖仓库,而是故意不让他们补屋顶。可现在没时间想这些,只能先找到老瓦片再说。
夕阳西下时,江树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个瓦片样品,脸上带着笑:“邻县的木料厂还有最后一批老瓦片,虽然不多,刚好够补屋顶的破洞。我已经付了定金,明天一早他们就会送过来。”
众人都松了口气,李爷爷的烟袋锅子又点着了:“太好了!这下什么都不缺了,就等后天评委来考察了!”
安诺看着手里的瓦片样品,瓦片上还带着泥土的痕迹,是老物件独有的味道。她想起账本里的每一笔捐款,想起木契上的每一个字,想起幔帐残片上的每一针绣线,忽然觉得,所有的困难都是值得的——只要戏台能修好,望溪戏班的故事能被记住,再难都不怕。
夜幕降临时,大家才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