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拉着江树的手,走到跳房子的格子前,教他怎么玩:“你把石子扔在第一个格子里,然后单脚跳进去,把石子踢到第二个格子里,再跳过去,不能踩线,不然就输了。”江树学着小宇的样子,把石子扔在第一个格子里,然后单脚跳进去,没想到刚跳进去就踩线了。小宇哈哈大笑:“江树哥哥,你输了!该我了!”他接过石子,熟练地扔在第一个格子里,然后单脚跳进去,把石子踢到第二个格子里,动作很灵活,像只小兔子。
食堂里,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江树买了份米饭和一份番茄炒蛋,安诺和林溪买了份米饭和一份红烧肉,陈野买了份米饭和一份青菜,还有一根烤肠。“江树,你喜欢吃番茄炒蛋吗?”安诺问,江树点点头:“喜欢,我妈妈也经常做,不过她做的番茄炒蛋放的糖比较多,比这里的甜。”林溪笑着说:“我妈妈做的番茄炒蛋放的盐比较多,有点咸,下次我让她少放点盐,跟你妈妈学学。”
吃完饭,她们一起往教室走。路过图书馆时,江树停下脚步:“我们去图书馆看看吧?我想借几本旧书。”安诺点点头:“好啊,我也想借本小说看看。”四人走进图书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管理员阿姨坐在柜台后,戴着副老花镜,正在织毛衣。书架上的书都很旧,有的书皮已经掉了,有的书页已经泛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却很好闻,像时间的味道。
江树走到一个书架前,从上面拿下一本《朝花夕拾》,书皮已经掉了,书页泛黄,上面还有些批注,是用蓝色的钢笔写的,字迹很工整。“这本书真好,”江树翻着书,笑着说,“上面还有批注,不知道是谁写的。”安诺凑过去看,批注上写着“这句话写得真好”“很有道理”,还有些画着小小的笑脸,很可爱。“可能是以前的学生写的,”安诺说,“我们学校的图书馆有很多旧书,都是以前的学生捐的。”
陈野拿着相机,在图书馆里拍照。他拍了书架上的旧书,拍了管理员阿姨织毛衣的样子,还拍了江树翻书的样子。“这些照片打印出来肯定很好看,”陈野说,“我要把它们寄给我姐,让她也看看我们学校的图书馆。”
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老师让大家分组对话。安诺和江树一组,江树的英语发音很好,比安诺还标准。对话结束后,老师让她们站起来展示,江树说得很流利,安诺也跟着他的节奏,顺利地完成了对话。老师笑着说:“你们俩配合得真好,下次可以代表班级参加英语演讲比赛。”江树看着安诺,笑了笑:“都是安诺教得好。”
英语课下课,安诺和江树一起去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几何证明题。林溪和陈野坐在座位上,看着她们。“你说安诺和江树是不是很配啊?”林溪小声说,陈野点点头:“是啊,他们都喜欢旧书,都喜欢几何证明题,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很像。”林溪笑着说:“下次我们撮合撮合他们,让他们成为好朋友。”
下午第二节课是美术课,老师让大家画“身边的风景”。安诺选了巷口的麦芽糖摊,她用铅笔勾勒出麦芽糖摊的轮廓,再用黄色的彩铅涂麦芽糖,棕色的彩铅涂张奶奶的衣服,绿色的彩铅涂旁边的树木。画到一半,她忽然发现彩铅不够用了,黄色的彩铅断了,笔芯落在画纸上,留下个黄色的印子。她只好用橙色的彩铅慢慢叠加,试图调出黄色的效果。
江树画的是阁楼的旧木箱子,他用棕色的彩铅涂木箱子的表面,黑色的彩铅涂铜锁,蓝色的彩铅涂盖在箱子上的蓝布。画得很逼真,木箱子上的木纹、铜锁上的锈迹,都画得清清楚楚。“你画得真好,”安诺凑过去看,“你怎么知道阁楼里有个旧木箱子?”江树笑了笑:“我猜的,每个家里应该都有个旧木箱子,里面装着很多故事。”
美术课结束后,老师把大家的画贴在教室后面的墙上。安诺的麦芽糖摊画旁边是江树的旧木箱子画,中间隔着张画着操场的画,画里的操场被雨水冲刷得很干净,绿色的草坪像块地毯。陈野拿着相机,对着墙上的画拍照:“这些画真好看,我要把它们打印出来,寄给我姐。”
放学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安诺和林溪、陈野、江树一起往巷尾走。路过修鞋摊时,老周正坐在小马扎上,给江树的自行车擦雨水。“江树,你的自行车修好了,”老周说,“链条上了油,骑起来肯定很顺畅。”江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钱:“周叔,多少钱?”老周摆了摆手:“不用了,举手之劳,你下次路过这里,给我带块你妈妈做的麦芽糖就行。”江树笑了:“好,下次我一定带。”
四人走到巷口时,小宇的爷爷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些新鲜的艾草。“小宇呢?”安诺问,爷爷笑着说:“在屋里写作业呢,今天下雨,没让他出去。”他看到江树,问:“这是你们班的新同学?”安诺点点头:“是啊,叫江树。”爷爷点点头:“好名字,像棵树,结实。”
江树推着自行车,和她们告别:“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安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