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一把揪住李忘忧腰上的束带。
硬生生拉着李忘忧,就象拖着一只无助的小鸡仔。
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的卧房走去。
“不是,等等!月儿,你冷静点!”
李忘忧疯狂挣扎。
“你肚子里还揣着好几个呢!”
“有孕在身,别这样搞啊!会出人命的!”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
邀月现在这状态。
明显是被那股突然灌入的庞大法力冲昏了头脑,需要找个宣泄口。
而他李忘忧,就是那个完美的泄洪闸。
但他是个废物啊!
这要是来个硬碰硬,他还不被榨成干尸?
然而,邀月显然嫌他太过聒噪。
她秀眉一皱,有些不耐烦地直接一挥手。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瞬间封住了李忘忧的嘴巴。
李忘忧只觉得嘴唇一凉,然后惊恐地发现。
自己竟然发不出一丁点声音了!
“呜呜呜!”
李忘忧疯狂比划着名双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尼玛还讲不讲理了?
强买强卖啊这是!
他拼命转头,看向院墙外。
老登呢?
刚才不还在偷看吗?
亲娘呢?
你们在哪儿啊?
赶紧出来搭救一下你们的宝贝儿子啊!
再晚一步,你们杨家就要断后绝后了!
不能有了孙子就不要儿子了啊!
但任凭李忘忧在心里如何疯狂呼救。
整个杨府安静得如同死水一般。
杨戬早就拉着敖寸心跑路了。
哪怕杨戬没走,看到这一幕。
估摸着也只会幸灾乐祸地帮他们把房门锁死。
“砰!”
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然后又被重重地关上。
李忘忧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赶紧的。
……
玉兔坠落,金乌升起。
温暖的阳光通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房间的拔步床上。
李忘忧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双目无神,眼窝深陷。
脸色苍白得象一张糊窗户的白纸。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升华了。
如果现在天道给他降下一道紫霄神雷。
他连躲都不会躲,甚至还会对天道说一声“谢谢”。
太惨了。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整整一夜。
他堂堂李三少,居然被人当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法力宣泄工具。
那股恐怖到极点的阴阳法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又被邀月强行抽走。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他现在浑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无法言喻的疲惫感。
感觉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一滴都没有了。
“水……”
李忘忧干涸的嘴唇微微蠕动。
发出了一声尤如破风箱般微弱的呻吟。
就在这时。
一只白淅如玉、细腻光滑的手出现在了他的嘴边。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玉杯凑到了他的唇边。
邀月披散着长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侧卧在床边。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惊人媚意。
不仅如此。
经过一夜的双修宣泄。
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法力已经彻底平息。
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越发深不可测。
随着清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
李忘忧干涸的五脏六腑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这半条命算是保住了。
“李郎。”
邀月随手将玉杯扔到一边,手指轻轻划过李忘忧苍白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
“怎么样,现在还想着去找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吗?”
她微微俯下身,那双冷傲的眸子里闪铄着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李忘忧。
“要是这家里再多出一个怀孕的女人,下次可就不只是这样了。”
李忘忧浑身一哆嗦,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他哪还敢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