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忧无奈开口。
众人在那巨坑边缘。
勉强找了一处还没完全塌陷的光秃秃的土包。
纷纷降落下来。
刚一落地,李忘忧眼珠子一转。
朝着赵公明使了个眼色。
赵公明那是何等人精?
在封神时期就是截教外门的大管家,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他立刻心领神会,咧嘴露出一抹狞笑。
只见赵公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不多时,赵公明便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左手像拎小鸡仔一样薅住弥勒佛的后领子。
右手直接拽着孔宣的脚踝。
不得不说,赵公明这老小子还是有点小心眼的。
“砰!砰!”
两声闷响。
赵公明直接把西方教这两位顶级大能扔在了李忘忧脚边的泥地上。
此时的孔宣。
已经完全没了之前从五色神光中走出时那种“圣人之下第一”的孤傲与狂妄。
他那一身华丽的五色羽衣被太阳真火烧得千疮百孔。
头发象个鸡窝,脸上全是黑灰。
最关键的是,他的双眼毫无焦距。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打懵了的迷离状态。
他的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嘟囔着。
“天道也能打……这特么也能打……输得不冤,我输得不冤啊……”
显然,东皇太一临走前硬刚都天神雷。
一拳打爆天道之眼的逆天举动。
彻底把这位狂傲的孔雀给干碎了世界观。
李忘忧瞥了孔宣一眼。
压根没搭理他。
自闭就自闭吧。
反正他今天的主要目标也不是这只花孔雀。
李忘忧转过头。
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泥水里的弥勒佛。
相比之下,这位西方未来佛的卖相就更凄惨了。
之前先是挨了东皇太一一巴掌。
又在都天神雷的馀波里滚了几圈。
此刻,他标志性的大肚皮上全是泥水。
金色的僧袍破成了布条。
嘴角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金色的佛血。
那张原本总是笑眯眯的脸,此刻比哭还难看。
感受到李忘忧那毫不掩饰的戏谑目光。
弥勒佛浑身肥肉一颤。
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阿弥陀佛……”
弥勒佛艰难地双手合十,声音虚弱得直漏风。
“施主手段通天,此次赌约,是贫僧输了。”
“认输就行。”
李忘忧拍了拍手,笑眯眯地伸出右手。
“废话少说,两成西行功德,说话算话不?”
弥勒佛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苦笑着说道。
“施主,这西行功德乃是天定,更是我灵山大兴的根本。”
“这两成之数……实在太大。”
“贫僧虽为未来佛,但这等事关教派气运的大事,贫僧实在无法做主啊。”
“是否……可以再商榷一下?”
弥勒佛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就差给李忘忧跪下了。
他是真拿不出啊。
要是真把两成西行功德交出去。
如来能直接在灵山把他大卸八块。
西方二圣能活吞了他!
听了这话,李忘忧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截阐两教的众仙也都面色一沉。
“小老爷,这胖子想耍赖。”
金灵圣母美目一寒。
手中龙虎如意直接亮起了刺目的灵光。
“干脆一剑杀了吧,一了百了。”
“阿弥陀佛!”
“贫僧绝无赖帐之意,只是实在做不了主啊!”
弥勒佛吓得赶紧往后缩。
李忘忧乐了。
行啊,不愧是灵山的三把手。
玩起文本游戏和耍无赖的功夫真是一绝。
输了就说做不了主?
这招用来对付那些好面子的玄门神仙可能管用。
但对付他?
不好意思!
他李三少,从不吃压力。
“想反悔是吧?”
李忘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弥勒,冷笑一声。
“好说啊。就是不知道,咱们比斗前立下的那天道誓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