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心。
又看了看旁边手托宝莲灯严阵以待的杨婵。
两人就象是两座大山,死死挡在那个无赖小子身前。
哪咤沉默了。
他总算明白二哥之前说的那句“被迷了心窍”是什么意思了。
这小子怕不是给杨婵和三公主下了迷药吧!
这么明显的一个满肚子坏水的无赖,她们怎么就看不出来?
有了亲娘和姑姑这两座靠山挡在前面。
李忘忧刚才被乾坤圈吓出来的那点冷汗瞬间就干了。
稳了。
想到这里,李忘忧那乐子人的本性再次占据了智商高地。
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从敖寸心肩膀上方探出半个脑袋。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哪咤喷火的目光。
递过去一个极度挑衅的眼神。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就这?”
轰!
哪咤脑子里的理智之弦瞬间崩断了。
“你找死!”
哪咤看到李忘忧那贱兮兮的挑衅目光。
刚刚才被杨婵压下去的火气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升腾而起。
火尖枪上的三昧真火猛地窜起两丈多高。
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要不是因为有着杨婵和三公主在场。
他现在恨不得一头扎下去。
将李忘忧那张欠揍的脸给捅出八百个透明窟窿眼子!
他看着底下那三个“母慈子孝”的组合。
知道今天这事是彻底黄了。
答应二哥的事没办成,自己还被这小子狠狠羞辱了一顿。
真要硬上,宝莲灯一开,加之一条发疯的母龙。
就算他能赢,也得把灌江口拆成废墟。
到时候二哥回来,更没法交代。
“行!算你狠!”
哪咤气得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李忘忧一眼。
仿佛要把这张脸刻在骨头里。
随后他收起火尖枪,扭头化作一道流火,憋屈至极地飞向天际。
看着天空中那道远去的红色流光,李忘忧从敖寸心背后钻了出来。
他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打蛇随棍上。
见好就收这种词在他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看着哪咤吃瘪跑路,李忘忧那嘴贱的毛病当场发作。
他双手拢在嘴边作喇叭状,仰着头冲着天际大喊了一嗓子。
“哎!这就走了啊!”
“不再留下来玩会儿了?哥哥给你买糖吃啊……”
(各位义父在上,可怜可怜孩子,给个用爱发电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