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忧大手一挥,直接拍板。
“你立刻去联系人手,找条最快最稳的船。”
“我们今天就出海,把七童给捞回来!”
陆小凤精神大振,直接站起身来。
“好!小李兄,嫂夫人,你们就在这儿稍候,我半个时辰内必定办妥!”
说完,陆小凤就象火烧屁股一样,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茶馆。
看着陆小凤消失的背影,李忘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腰部又隐隐作痛。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依然柔若无骨地贴着自己的东方白。
干咳了两声,故作深沉地说道。
“小白啊,那帮海盗可不是一般人,据说个个都是穷凶极恶的高手。”
“为了保险起见,今晚你得好好养精蓄锐,调整真气。”
东方白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忘忧。
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魅惑的弧度。
纤细的手指轻轻在李忘忧的胸口画着圈圈。
“相公这是在关心我吗?我好开心……”
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可是,我觉得最好的养精蓄锐的方法,就是和相公……”
李忘忧的脸瞬间绿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卧槽,这都能绕回来?!
“不是,你听我解释。”
“海上的风浪大,会晕船的,咱们得保持体力……”
李忘忧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东方白却根本不听,直接一把将李忘忧拦腰抱起。
足尖一点,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直奔西湖边上的客栈而去。
“相公别怕……”
半空中,只留下李忘忧绝望的惨叫声。
“陆小鸡!你特么快点找船啊!”
“老子真要被榨干啦——”
大概四个多时辰后。
客栈的二楼天字号客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李兄!搞定了!船找好了!”
陆小凤兴冲冲地推开半掩的房门。
刚一探头,他就对上了一双毫无光彩。
宛如放了三天没卖出去的死鱼般的眼睛。
李忘忧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太师椅上。
他的双手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双腿呈不自然的微曲状态打着摆子。
脸色苍白,眼窝深陷。
原本合身的锦袍此刻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活象个刚被女妖精榨干阳气扔出盘丝洞的倒楣书生。
看到陆小凤进来,李忘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嘴唇。
“陆小鸡……你大爷的。”
李忘忧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指着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的天色。
“你特么不是说半个时辰吗?这都几个时辰了?”
“你到底是去找船,还是去深山老林里现砍木头给本少爷造船去了?!”
陆小凤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干咳两声。
伸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两撇胡子,尴尬地笑了笑。
“小李兄,这真不能怪我啊,我……”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后颈冒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整个客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顺着他的脊梁骨直冲后脑勺。
客房内室的珠帘被一根纤细白淅的手指轻轻挑开。
哪怕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
陆小凤还是感觉后脖颈猛地蹿上一股刺骨的寒意。
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东方白穿着一袭红色劲装,慵懒地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眉眼间全是吃饱喝足后那股子春意盎然的娇媚。
只看气色,简直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要容光焕发。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陆小凤时,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反而闪铄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威慑。
仿佛在看一具马上就要被切碎的尸体。
陆小凤后背的冷汗直接浸透了里衣,舌头瞬间打结。
到嘴边的话语生生拐了个弯,急忙改口。
“实在是……实在是这几天出海的人太多了!”
“对!江南这边的码头生意太好,加之近海风浪大,那些大船都不愿意接去深海的活儿。”
“我一连跑了十八个码头,好说歹说,加了整整三倍的价钱,才勉强找到一条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