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忧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疯狂问候自己这位“好大哥”的族谱。
他大爷的!
别人赶路要钱,这货赶路要命啊!
直接手撕空间?
你以为你特么是古一大师吗?
要不是自己有着“遇难呈祥”这个保命神技,强制锁血。
他现在估计已经被空间乱流切成八段了!
李忘忧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双手一撑床板,就是一阵无力的酸软。
就在他在心里对花老六进行第两百零八次祖宗问候的时候。
“吱呀——”
那扇破旧得几乎一推就倒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进来。
一袭白衣,虽然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灰尘和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但依然掩盖不住那股清冷孤傲的气质。
正是董伯方。
董伯方一进门,就看到床上的李忘忧正睁着眼睛,表情扭曲地试图起身。
“当!”
她手里的药碗猛地一抖,险些洒出来。
董伯方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瞬间涌现出难以掩饰的狂喜与后怕。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随手将药碗放在旁边摇摇欲坠的木桌上。
紧接着,她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斗。
伸手穿过李忘忧的腋下,将他稳稳地扶了起来。
“李兄,你总算是醒了。”
董伯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还布满了红血丝。
李忘忧顺势靠在了董伯方的怀里。
两人靠得很近。
瞬间,一股极淡、极冷的幽香钻进了李忘忧的鼻腔。
不是寻常女子那种甜腻的脂粉味。
而是一种类似于雪中寒梅的清冷香气,让人闻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再闻着这股味道。
李忘忧那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实锤了!”
李忘忧在心里暗暗笃定。
这要是个死太监,本少爷当场把这茅草屋吃了!
这绝对是个女人!
而且身材还不错,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将那么大的两坨给藏起来的。
不憋得慌吗?
“咳咳……”
李忘忧咳嗽了两声,虚弱地开口。
“老董啊……咱们这是在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伯方一手扶着李忘忧的肩膀,一手从旁边拿过一个破旧的枕头垫在他的背后。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董伯方微微低垂着眼眸,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
“当时我只来得及死死抓住你的手,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你躺在我的身边。”
“我看你昏迷不醒,气息微弱,便在附近找到了这处废弃的农家小屋,暂且安置下来。”
李忘忧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那其他人呢?陆小鸡和花满楼他们……”
“没看到。”
董伯方面色冷淡地摇了摇头。
对于陆小凤等人的死活,董伯方显然毫不在意。
她真正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董伯方转身端起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坐回床边。
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药汁,然后自己先低头吹了吹,试了试温度。
“李兄,你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受损。”
董伯方将盛满药汁的勺子递到李忘忧的嘴边。
那双冰冷凌厉的眸子里,此刻竟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担忧。
“这山里找不到什么好药,我只能寻了些固本培元的草药熬制。你先喝了吧。”
李忘忧看着那碗黑如锅底、散发着诡异苦味的汤药,眼角疯狂抽搐。
再抬头看看董伯方那张俊美无俦却又透着致命温柔的脸。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突然自动播放起了一句前世的经典台词。
大郎,该吃药了。
李忘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
“那啥……老董啊,这药……正经吗?”
董伯方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柔声道。
“李兄放心,我便是伤了自己,也绝不会害你。”
看着对方那认真的神色,李忘忧心里嘀咕了一句,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
药汁入口,李忘忧的五官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