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两家可是世交啊,生意上多有往来,我跟你爹那是穿一条裤子交情!”
原来如此。
李忘忧心里嘀咕,这倒是合理。
花如令笑了一阵,忽然猛地反应过来,回想起刚才花满楼的话。
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忘忧。
“所以,你就是七童找来的帮手?”
“贤侄,你真的有办法治好我家老六的疯病?”
李忘忧还没来得及开口谦虚两句。
旁边憋了半天的陆小凤直接跳了出来,一把揽住李忘忧的肩膀。
“伯父,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陆小凤拍着胸脯打包票。
“若是小李兄都没有办法,这普天之下就再没有能治好老六的人了!”
“小李兄他可是有通天的本事!”
陆小凤的话向来有分量。
虽然这只小凤凰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江湖人都知道他从不说大话。
花如令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可是……这希冀才维持了三秒钟。
花如令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他盯着李忘忧的脸,眼神里慢慢浮现出浓浓的怀疑。
李忘忧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老头在想什么。
花如令既然和自家老爹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就老李头那个大嘴巴。
平时肯定没少抱怨自己这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败家子。
花如令现在心里绝对在犯嘀咕。
果然,花如令干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
但大老远的,人家来都来了,而且还是儿子专门请回来的。
现在的花家堡已经被老六折腾得鸡犬不宁。
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成呢?
想到这里,花如令咬了咬牙,双手死死抓住李忘忧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贤侄!你若是真能够治好我家老六,花家上下,感激不尽!”
“只要是我花家有的,贤侄你要什么都行。”
李忘忧被晃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赶紧挣脱出来。
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这万一花老六带的外挂太变态,自己翻车了可就丢人丢到江南了。
“伯父放心,我一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