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国通兑的银票,足足有好几万两。
把厚厚一沓银票揣进怀里拍了拍,李忘忧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古人诚不欺我。
看得出来,这刘老三虽然脑子有点轴,但办事还是挺上道的。
衡山城的事情彻底了结。
次日清晨,李忘忧跟着陆小凤和花满楼一起启程,前往花家堡。
他现在对那个自称“铠甲勇士”的花家六哥充满了好奇。
能搞出雷电和枯木逢春的动静,这怎么听怎么象是个带了外挂的穿越者同行。
他必须得亲自去见识见识。
马车平稳地驶出衡山城。
李忘忧靠在软垫上,心情大好。
更让他高兴的是,那个死变态董伯方,今天早上突然不见了。
“终于甩掉那个瘟神了。”
李忘忧长舒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糕点塞进嘴里。
“陆小鸡,你确定七童他六哥真的是精神失常,不是在练什么邪功?”
陆小凤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酒壶,无奈地摇头。
“去了你就知道了,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离谱。”
“可以这么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花满楼则静静地坐在旁边,虽然看不见,但脸上总是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就在李忘忧准备再问问细节的时候。
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外传来一阵风声。
紧接着,车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钻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挨着李忘忧坐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冷香。
李忘忧嘴里的糕点差点没掉出来,整个人象触电一样贴在了车厢壁上。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忘忧指着不请自来的董伯方,声音都劈叉了。
董伯方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展开折扇摇了摇,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兄这话说的,咱们不是结伴同行的好友吗?”
“在下只是去办了点私事,怎么,李兄不欢迎我?”
欢迎你大爷!
李忘忧心里疯狂咆哮。
但看着对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脸,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小凤看着李忘忧吃瘪的样子,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只有花满楼,虽然目不能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了然于胸的笑容。
马车重新上路。
几日后,马车在途经一处热闹的驿站歇脚时。
几个风尘仆仆的江湖客坐在外面的茶棚里,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李忘忧原本只是无聊听了一耳朵,却瞬间愣住了。
“你们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一个提刀的汉子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怎么也藏不住。
“什么大事?”
“嵩山派的费彬和丁勉,死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刚端起茶杯的陆小凤惊得洒了一桌子水。
李忘忧也猛地转头,竖起了耳朵。
“死哪了?”有人追问。
“就在回嵩山的半道上!”
那汉子心有馀悸地比划着名。
“死得那叫一个惨啊,几十个嵩山弟子一个没留,全军复没。”
茶棚里的江湖客们倒吸凉气,纷纷猜测到底是哪路魔头干的。
而驿站二楼的雅座里,李忘忧听完这个消息,总觉得后脖颈嗖嗖的吹冷风。
他转头看去,只见董伯方此刻正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去上面的浮沫。
察觉到李忘忧的目光,他微微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看我做什么?喝茶啊……”
(年度大戏,李三少VS花老六即将开幕,各位义父,用爱发电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