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打在李忘忧的脸上。
李忘忧吧嗒了一下嘴,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
顺手去揽昨晚被他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位绝世美人。
按照他睡前的构想,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
邀月和无情应该一左一右像小猫一样温顺地趴在他的胸口。
然后他就可以以一家之主的姿态。
好好给这两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女人立一立规矩。
然而,李忘忧这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床铺左右两边冷冰冰的,连点馀温都没剩下。
李忘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冷得有些反常。
这种冷不是天气转凉的那种冷。
而是一种直刺骨髓、带着浓烈杀意的森寒。
他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逐渐清淅,眼前出现的不是什么温馨的清晨问候。
而是两张阴云密布、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绝美脸庞。
邀月一袭白衣,长发如瀑,正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
那双平日里勾魂夺魄的美眸,此刻正闪铄着想要杀人的凶光。
整个房间里的摆设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在床的另一侧,无情一袭长衫整洁如新,神色清冷到了极点。
虽然她一言不发,但李忘忧能清楚地感觉到。
一股极其庞大且凝实的精神力已经彻底锁定了他。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这股精神力就会瞬间将他碾成碎渣。
李忘忧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情况?
酆都印的封印效果没了?
这俩姑奶奶的修为恢复了?!
不是,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人通知他一下?
现在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昨晚他可是把这两位当成麻袋扛进来的。
还仗着她们失去修为,狠狠地行使了一番老李家的家法。
不仅把两人好好的教训了一番。
还逼着她们签订了不少丧权辱国的条约。
完了,全完了。
昨天晚上装逼一时爽,今天早上直接火葬场。
这两个女人可都是狠角色。
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移花宫大宫主,一个是神侯府查案拿贼的冷血智囊。
自己昨晚居然把她俩捏扁搓圆。
这胆子简直是包了天了。
李忘忧咽了一口唾沫。
正准备挤出一个笑脸开口求饶,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下半身有一股极其冰凉的触感,正贴着自己传宗接代的要害部位。
李忘忧僵硬地低下头,顺着被子的缝隙看去。
只见邀月那把切金断玉的碧血照丹青,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双腿之间。
剑刃上散发着森寒的绿光,离他的好兄弟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只要邀月的手稍微抖一下,或者他自己翻个身幅度大一点。
李园李三少的名号从今天起就可以改成李公公了。
这还不算完。
李忘忧又感觉到自己的右边腰眼处传来一阵刺痛。
他眼角的馀光一扫,无情手里正捏着一根闪铄着寒光的银针。
针尖已经浅浅地扎破了他的表皮,正抵在他的腰子上。
“醒了?”
邀月冷笑一声,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李忘忧,你昨晚不是很威风吗?”
“扛着本宫进门的时候,那股子嚣张的劲儿哪去了?”
无情手里的银针又往下压了一分,一丝刺痛瞬间传遍李忘忧的全身。
她语气淡漠,却透着致命的威胁。
“李三少好大的本事,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不如今天我们就玩个痛快。”
“你猜这针扎穿你的腰子,你要在床上躺几年?”
李忘忧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下面那把剑和右腰那根针传来的双重压迫。
冷汗直流!
不过,李三少是什么人?
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儿。
最初的惊吓过后,他那颗极其抗压的心脏迅速平复下来。
他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脑子瞬间转过了一百八十个念头。
他想,不对啊!
如果这两个女人真的想杀自己泄愤。
按照邀月那极度自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