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小腹上。
指尖隔着丝滑的亵衣,轻轻地摩挲着。
其实……如果生一个两个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是一男一女。
男孩就象他那个爹一样,虽然整天没个正形,惹是生非。
但也有一副好皮囊和让人又爱又恨的机灵劲儿。
女孩就随自己,从小教她明玉功。
把她培养成天底下最厉害、最不容人欺负的绝代神女。
想到这里,邀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
不知不觉间褪去了所有的杀伐果断与高高在上。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其罕见、甚至有些诡异的母性光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奇怪笑容。
而此时此刻,就躺在邀月身后的李忘忧。
正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偷偷摸摸地观察着自家的虎娘们儿。
当他看到邀月背对着自己,一手抚摸着小腹。
嘴角还挂着一抹堪比春心荡漾的诡异微笑时,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尼玛!这虎娘们儿在笑什么?!
摸着肚子笑得这么瘆人,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嫌刚才没榨干,准备稍微回个血。
等下再来一轮惨绝人寰的疯狂扫荡?!
李忘忧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毫不尤豫地紧紧闭上双眼。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直接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装死”状态。
开什么玩笑!
这要是再来一场,别说是铁打的腰子。
就算是金刚石做的,今晚也得被这虎娘们儿彻底榨干!
惹不起,本少爷躲还不行吗!
在彻底的装死和胆战心惊之下,李忘忧总算是熬到了天光大亮。
这期间他连翻身都不敢翻一下。
就怕弄出一点动静,让身旁的虎娘们儿再起什么歹念。
毕竟诗仙他老人家告诉我们,就算是铁杵时间长了也会磨成针啊!
好不容易看到窗棂透进白光。
平日里最喜欢赖床、不日上三竿绝不起身的李家三少爷。
今天起得简直比院子里打鸣的公鸡还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