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凑近李忘忧的耳边,红唇微启。
轻声说出了一句让李忘忧如遭雷击的话。
“那当然是因为,本宫已经突破成功了。”
“恩?!”
听到这句话,李忘忧整个人象装了弹簧一样,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突破成功了?这么快?”
李忘忧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这么离谱的吗?!
从老魁指点她到现在,满打满算才几天?
别人卡了一辈子的天堑,这娘们儿几天就跨过去了?
她都没有瓶颈的吗?
难怪!难怪自己明明都受箓成功了,精神力暴涨。
却依旧在持久战中败下阵来,被单方面榨干。
合著变强的不止自己一个人啊!
李忘忧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主动挑衅的行为,简直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可是……这对吗?”
李忘忧咽了口唾沫,感觉世界观受到了第二次冲击。
他知道邀月天资聪慧,那是移花宫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她的资质就算在整个综武世界,那也是妥妥站在金字塔最顶尖的一小撮人。
可是就算再天才,也不应该这么快啊!
这要是传出去,外面那些一直困在瓶颈中的老怪物们,怕是得集体找块豆腐撞死。
“怎么?李郎觉得本宫在骗你?”
邀月见李忘忧这副见鬼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不需要任何真气的运转,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天地之力便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召唤。
迅速在她掌心汇聚,凝聚成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冰莲花。
这不是真气外放,这是直接御使天地!
李忘忧看着那朵冰莲花,彻底没脾气了。
他直挺挺地重新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老天爷啊,本少爷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原本以为自己觉醒阴神受了阴箓,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镇压这个偏执狂了。
结果人家反手就开了一个更大的挂!
这李园之虎的名头还没捂热乎,就又被打回原形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毁灭吧,赶紧的!
看着李忘忧四仰八叉瘫在床上,那副生无可恋被彻底玩坏的倒楣德行,邀月终于绷不住了。
她那张向来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上。
像春风化雪般绽放出极其清脆的笑声。
这笑声放在平日里绝对是能震动江湖的奇景。
但此刻在李忘忧听来,却象是催命的梵音。
“行了,别装死。”
邀月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忘忧的腰眼上轻轻戳了一下。
李忘忧顿时像触电的泥鳅一样弹开,双手死死捂着腰直抽凉气。
“别碰!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再来,大帝今晚就真得驾崩在这张床上了!”
邀月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胡话。
只是顺势靠在床头,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掩住那傲人的雪白曲线。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还挺奇怪的。”
邀月收敛了笑意,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在回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忘忧虽然累得不想动弹,但耳朵还是老老实实地竖了起来。
“本宫闭关的这几天,明玉功虽然运转流畅。”
“但对于老魁所说的感悟天地之力,始终是一头雾水。”
邀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困惑。
“那是真正的天堑,看不见摸不着。”
“但就在几个时辰前,本宫迟迟找不到突破的关键,心里难免生出暴戾和烦躁。”
“甚至连明玉功的真气都隐隐有了反噬的迹象。”
李忘忧听到这里暗自咋舌。
练武练到走火入魔的边缘,这虎娘们儿是真的虎,连命都不要。
“就在本宫以为要压制不住真气的时候,情况变了。”
邀月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怎么变了?”李忘忧忍不住追问。
“本宫进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忘我状态中。”
“神智好象脱离了肉身,迷迷糊糊地,象是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邀月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指缠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