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大明这边没有他们的踪迹,那就只能去别的国家碰碰运气。
比如大宋,毕竟李沧海本就是大宋人,说不定能在那里打听到李沧海的线索。
“那大哥那边……”
李寻欢有些担忧地提起李修贤。
“大哥你们就更不用操心了。”
李忘忧摆摆手,“大哥现在可是朝廷的户部侍郎,真正的手握实权。”
“白玉京就算再猖狂,难道还敢公然跑到京城来杀朝廷命官?”
“那不是跟整个大明朝廷宣战吗?”
除非白玉京的掌权者脑子被门夹了,否则绝对不会干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而从白玉京隐忍五十年的行事风格来看,对方显然是个极其冷静的组织。
次日清晨。
李家老宅门外,两支车队分别停在路口。
李老爷子带着李寻欢,以及李园的一众下人,登上了前往三晋的马车。
而另一边,一辆极其宽敞豪华、由四匹神骏拉着的特制马车,则是李忘忧一行的座驾。
两拨人简单道别后,便分道扬镳。
除了还在朝堂上跟同僚扯皮的李修贤,李家在京城的人全撤了。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角落里还燃着安神香,环境可以说是极其奢华。
但李忘忧此时却觉得自己象个孙子。
他靠在车厢边缘,小心翼翼地看着坐在车里的四个女人。
邀月闭目养神,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极寒真气,把整个车厢弄得象个冰窖。
巫行云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李忘忧的眼神总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戏谑。
李秋水则是悠闲地翻看着一本琴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唯一还能说上两句话的,就只有坐在角落里、抱着个包裹的小表妹王语嫣。
李忘忧现在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