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正我和朱无视的脸都黑了。
这是身为当朝天子该说的话吗?
门外的侍卫们此时也彻底回过神来了。
统领魏子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目光在龙椅下那个肿成猪头的假货,和被两位绝顶高手死死护在中间、正跳着脚要拜师学艺的朱寿之间来回扫视。
只要不是瞎子,现在都能看出来谁才是真的。
诸葛神侯和铁胆神侯的下意识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魏子云当机立断,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呼。
“臣魏子云,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这一下仿佛触发了连锁反应一般。
门外数百名锦衣卫、东厂番子和御前侍卫齐刷刷地扔下手里的兵器,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皇宫。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朱寿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垮了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
“没劲!”
“朕好不容易碰上个这么有创意的造反,这还没开打呢,就全结束了。”
诸葛正我嘴角一抽。
“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此事事关江山社稷,岂能儿戏。”
“行了太傅你别念经了。”
朱寿烦躁地挥挥手,对着门外喊道:“都起来吧。”
说罢,他绕开挡在前面的朱无视,大摇大摆地走到南王世子面前。
南王世子正捂着脸,看着朱寿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已经猜到了他未来的结局,哪怕不是千刀万剐,也得满门抄斩。
谋划了十几年的大业,就因为今晚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女人彻底毁了。
朱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畏惧,突然笑了。
“还是李老弟说得对。”
他一脚踩在南王世子的龙袍上,语气嘲弄。
“果然,野鸡就是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你说你都有胆子造反当皇帝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是,你一个小小的藩王世子又怎么能学得到朕的王霸之气。”
“毕竟象朕这么雄才大略的皇帝,普天之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南王世子本就受了重伤,听到这句杀人诛心的话,胸口猛地一堵。
“你——”
他双目圆瞪,一口黑血猛地喷了出来,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其他人则是奇怪的看着这位皇帝陛下,再转头看看另一边的李忘忧。
总觉得这股欠揍的语气有种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