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剑神,果然有骨气!
“哟呵?”
李忘忧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乐出了声。
他“啪”的一下合上折扇,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卓不凡。
“有骨气,我喜欢。”
李忘忧转过头,轻描淡写地对着阿飞说道。
“阿飞,阉了他。”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一出口,整个客栈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脑子里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啥?
阉了?
不砍上面砍下面?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直如同一尊雕像般站着的阿飞,动了。
阿飞的心思极其纯粹,三哥的命令对他来说就是绝对的真理。
他从不去思考这命令合不合理,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武林道义。
三哥让阉,那就必须阉得干干净净。
紫薇软剑从卓不凡的脖颈处瞬间撤下,手腕极其自然地往下一压。
紫色的剑锋化作一道残影,径直朝着卓不凡的下方刺了过去。
没有丝毫尤豫!也没有半点威吓的成分!
他是真的要切!
这一下,卓不凡是真的慌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软剑上的森寒剑气已经刺穿了他的裤裆布料。
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硬气,在绝对的物理阉割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且慢!!!!”
卓不凡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甚至因为极度恐惧而劈了叉的尖叫。
这声尖叫里的绝望和恐慌,听得客栈里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李忘忧极其精准地卡在这个时间点,慢悠悠地抬起手,朝着阿飞打了个手势。
阿飞的手腕猛地顿住。
那柄削铁如泥的紫薇软剑,就那么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卓不凡弱点不足半寸的地方。
只要阿飞的手再抖那么一丁点,江湖上从此就会少一个剑神,多一个公公。
卓不凡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象个破风箱。
如果不是他还残存着最后一丝高手的脸面死死憋住,这会儿他已经直接被吓尿裤子了。
李忘忧走上前,用折扇挑起卓不凡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
“继续硬气啊。”
“本少爷这辈子什么都不懂,就懂得专治各种硬骨头。”
卓不凡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继续和李忘忧叫板的心思。
命可以丢,但那玩意儿要是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谁能受得了这种缺德的死法!
客栈里躺了一地的男人们,此刻看李忘忧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江湖少侠。
而是在看一个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太损了!
这小子也忒特么缺德了!
谁家逼供是怎么干的?居然直接切!
哪个好人能遭得住?
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啊。
卓不凡嘴唇哆嗦着,眼神中满是哀求,声音颤斗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公……公子……饶……饶……”
李忘忧满意地拍了拍卓不凡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非得逼本少爷动粗。”
李忘忧拉过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面对随时失去二弟的风险,卓不凡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剑神的骨气。
说真的,他并不怕死。
要是怕死,他也不会在深山老林里苦练三十年剑法,跑来找天山童姥寻仇。
江湖人刀头舔血,脑袋早就拴在了裤腰带上。
可要是失去了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的兄弟,从此只能蹲着。
那可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人崩溃。
卓不凡当即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公子您问!卓某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李忘忧看着卓不凡满头冷汗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
李忘忧用折扇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