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天龙原着里,萧远山和慕容博在藏经阁对峙的时候,那扫地僧突然跳出来装大尾巴狼。”
“难怪他非要用什么狗屁佛法化解两人的仇怨,最后还把慕容博收在身边当和尚。”
“神特么的佛法无边,神特么的放下屠刀!”
“合著搞了半天,这扫地僧根本就是慕容博的亲爷爷,慕容复的亲太爷爷!”
“这是老祖宗披着袈裟,明目张胆地在少林寺的地盘上包庇自己的亲孙子啊!”
“这黑幕,这暗箱操作,简直绝了!”
李忘忧现在看那个老和尚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忌惮,全是鄙夷。
这帮搞复国传销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演。
此时。
站在对面的慕容龙城,脸色微微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显然,刚才法相被强行打碎,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体内翻滚的气血,目光越过神雕,死死盯在独孤求败的身上。
“阿弥陀佛。”
慕容龙城强撑着高僧的架子,双手合十,声音低沉。
“多年未见。”
“独孤施主还是这般锋芒毕露,杀气盈野。”
“施主剑道虽高,但杀孽太重,终究落了下乘,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听到这句充满说教意味的话,独孤求败松开抚摸神雕的手,缓缓转过身来。
他看慕容龙城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跳梁小丑。
“天谴?”
“本座一生战天斗地,何所畏惧!”
独孤求败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
“慕容老贼,别人不知道你,本座还不知道你吗?”
“你少在本座面前装那副慈悲为怀的虚伪模样。”
“你那大燕国,骨头都烂成灰多少年了。”
“你居然还贼心不死,搞假死脱身这一套,藏在少林寺里算计天下,天天做着你那复国的春秋大梦。”
独孤求败衣袖一挥,指尖一道剑气吞吐不定,发出刺耳的剑鸣。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天下。
“来来来!”
“本座今日正好手痒。”
“就让本座手中的剑,来好好打醒你这个老不死的复国梦。”
听到独孤求败这极度嚣张的宣战,慕容龙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那张原本还想维持高僧风范的老脸,此刻黑得跟锅底一样。
该死。
慕容龙城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自己隐世这么多年,天天在少林寺藏经阁里扫地吃斋,装孙子装了这么久。
怎么刚一出山,就碰上这个不讲理的煞星!
他和独孤求败可不是什么泛泛之交,那是实打实的老相识。
两人年轻的时候,为了争夺某些虚名,就不止一次地明争暗斗过。
只可惜,每次较劲,他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就是差的那一点点,让他被独孤求败压了一辈子。
要是真能打过这个老剑人,他堂堂大燕皇族后裔,至于跑到少林寺去剃个光头,低声下气地天天念那劳什子佛经吗?
还不都是为了躲这个动不动就要找人拼命的疯子!
慕容龙城这边还在心里疯狂吐槽,对面的独孤求败却根本不管他那点弯弯绕绕。
独孤求败这人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斗。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江湖上闯出一个“独孤求败”的名头来。
至于他原本叫什么名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他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封剑归隐的这些年里,除了参悟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和破空飞升的境界。
他仅剩下的那点儿乐子,就是找人比试。
可惜的是,当年和他同级别的那些老怪物,一个个沾上毛比猴都精。
全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品性,只要一有他的消息,立马躲得比兔子还快。
今天好不容易在这无锡城让他给逮住了一个活的。
嘿!他岂能就这么白白把人放跑?
不打一架就想走,没门儿!
想到这里,独孤求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猛地闪过一道骇人的剑光。
你不打是吧?
那本座就逼着你打!
独孤求败连手都没抬,只是随手一弹指。
一道细小却凌厉到了极点的无形剑气,直接撕裂空气,朝着慕容复眉心就射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