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你听说过侠客立的故事吗?听过那就再听一遍()
    当然,虽然主要卖点是楚子航的剑道,但肯定也不能让他上台就拔剑,大杀四方——实际上,他们设计了一个故事来表示楚子航的主角地位。

    路明非被吸引了兴趣,打起精神看了一遍,故事的脉络很简单:

    元和二年,花山家接待了一个狼狈的赌徒,为他准备了丰厚晚宴。当晚,有恶贼洗劫花山家,这个赌徒为了报答恩情,便将花山家的幼子护在钟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恶贼的刀锋。

    不过为了将它搬上舞台,并且为了减少工作量,这个背景故事是在不够半分钟的时间里讲出来的。

    在舞台上就是几个动作,接待、宴饮、入夜休息,故事几乎靠其他人口述来表现。

    但因为有楚子航存在,台下的观众一个个也都目不转睛,甚至有些人还掏出笔记本来将这个背景故事写下来。

    ——路明非不禁有些感慨,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不会局限于只‘听写’一个故事,接下来她们恐怕会围着这个故事扩展开相当多的内容……

    “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这是那位楚子航应该麻烦的东西。”路明非稍一撇嘴,更专心地去看舞台上即将发生的战斗:

    由楚子航所扮演的赌徒,来面对众多‘恶棍’。

    这是和路明非所掌握的格斗法完全不同的领域,短棍和武士刀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别的不说,单纯是多出一个刃来,那便是极大的改变。

    对于脆弱的人体而言,哪怕不锋利的刀刃都能很轻松的斩开皮肉。如果是那种历代驰名的名刀,再配上配得上它名气的技艺,足够使人以一敌百!

    “好吧,这个以一敌百肯定有水分,比如说敌人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又或者技艺生疏之类的……”路明非暗自嘀咕,但是在观察上注意力却更加凝聚。

    楚子航双手握刀,摆出应当称为‘中位’的构,以面对面前的三柄同样致命的刀刃。

    他的衣服是纯白色,手中的刀刃也一样是纯白,而作为对手的三人则是一身黑衣,手中的刀刃也是纯黑。

    路明非乍一眼看去,还没看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设计,但当三人攻上来,而楚子航不退不避,以袈裟斩应敌时,路明非才看明白:

    “原来是为了显示中刀的数量和位置?”

    看着黑衣上那一道道清淅的白线,路明非暗自惊讶。

    在这种近身搏斗的领域,路明非也不是完全的门外汉:他完全能看出来,楚子航的速度、反应,实际上完全碾压了另外三个人。

    甚至,他的攻防理念,实际上也不全是‘武士刀’的技法:很多时候,他的攻击采用的其实是‘街头打架’的思路,攻其必救,甚至不惜自己的损伤也要打出更大的战果……

    “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路明非紧盯着楚子航的动作,那一层单薄的和服完全遮不住路明非的眼睛——通过对技法的了解,路明非很快便看清了楚子航身上肌肉的走向、骨骼的位置,甚至在脑海中创建起他的模型。

    以他LV2的魔杖战斗法发誓,这个模型和真实世界中楚子航的身体,绝对分毫不差。

    ——当然,舞台下面发生的事影响不了舞台上的人。楚子航依然保持着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的唐竹,从头到尾将敌人竖劈成两半,黑衣上的白线笔直,就算是用尺子在衣服上比着画,都难以画出如此笔直的线条。

    随后便是逆袈裟斩,斜着从下向上的挑,木质的武士刀仿佛劈开了罡风、劈开了飘扬的衣领,直直斩开敌人的躯体——

    哪怕是明知是表演,那黑衣人也徨恐后退,拍打身体,仿佛这一下攻击真的伤到了他。

    “果然,有刃的攻击和没有刃的攻击,实际上完全是两个东西……”路明非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说穿了机关,其实并不难理解:人的大脑是很容易被欺骗的东西,尤其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

    在他们聚精会神思索着下一步要如何去‘演’的时候,楚子航的动作、神情,便让他们以为楚子航手中的是真刀。

    “但是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位楚子航确实在日本剑道上有很高的造诣啊……差不多,三四层楼那么高。”路明非暗自嘟囔,在台下以手作刀,轻轻比划。

    不知不觉间,路明非脑海中的火花便已经蓬勃燃起,精神力流转之间,脑海中那个模型已经按照舞台上楚子航的动作开始舞动。

    刀刃斩开空气,斩出一轮一轮月状刀风,在路明非的推演中展现出极为惊人的威势——

    即使台上的演出已经结束,路明非依然在出神联想:

    “哦,不,不对,这么想的话必须要再加之魔力——但是魔力如何运作,乃至它如果运用过度会有什么后果,我都还不清楚……不应该这么去思考……”

    一念之间,脑海中那个挥舞刀锋的模型便没有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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