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结婚证,一手离婚证
 她这才想起,他说过分公司有急事,得跨省过去处理。

    还把结婚证带走了。

    晚冬的风从耳边刮过,虽不刺骨难受但也很不舒适,沈星鸳拢了拢衣领。

    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领了两个证。

    好癫。

    一个和前夫,一个和前夫的小叔。

    更癫。

    前夫和他的小叔,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小叔甚至以为她是头婚。

    太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