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用冰冷的匕首拍了拍秦渡的侧脸。
他指着那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卧底,冷笑了声:“这两个也是你们提前安排的吧?难怪我最近总觉得不对劲。你们和那个叫南薇的合伙来坑害奎哥!”
南星看到阿坤眼底疯狂涌动的嫉妒情绪,心绪万千。
阿坤提到南薇的时候,情绪波动十分强烈啊。
南薇得罪的人?
所以导致他们一开始就被怀疑,甚至直接被识破了计划。
这也太狗血了。
秦渡冷静垂眼,看着眼前疯癫的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钱可以给你,但你先把我们放了。”
他放缓语速,观察阿坤的状态,寻找脱身的机会。
阿坤眼神闪烁,扫了一眼南星,又看了看秦渡脖颈上的血迹,疯狂的理智渐渐被贪婪取代。
“钱,那当然是我们的!”阿坤显得有些得意,“你们搜搜那两个叛徒的身,看看有没有追踪器。”
阿坤又抬手:“算了,不用搜了,直接弄死,扔出去喂野兽算了。”
这里是一片完全未经开发的荒山野岭,杂草丛生乱石遍布,平日人迹罕至,常有豺狼野兽出没,地势复杂,凶险异常。
别说是毫无防备的普通人,就算是装备齐全,常年在外行走的成年人,贸然深入也未必能平安无事地走出去。
所以阿坤,完全不担心秦渡和南星逃跑。
逃跑就是在送死,还不如老实听话,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
阿坤松开秦渡的衣领,短刀依旧抵在秦渡脖颈,另一只手却去搜秦渡的口袋,似乎想要找他身上值钱的东西。
秦渡眼底寒光一闪,趁着阿坤分神,猛地侧身避开刀锋,同时抬脚狠狠踹向阿坤的小腹。
“砰”的一声闷响,阿坤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狠狠撞在车厢壁上,手里的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秦渡刚才趁乱早就解开了麻绳,此时他反手抓住阿坤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阿坤发出一声惨叫,手腕被拧得脱臼,疼得蜷缩在地上,疯狂的气焰弱了大半。
其他绑匪见状,反应过来,纷纷抄起身边的铁棍、匕首,朝着秦渡扑过来。
他们完全没把南星放在眼里,以为南星双手被绑,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此时,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渡身上。
南星趁机撕掉嘴上的胶带,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快速割断两个卧底脚上的绳子。
“小心身后!”南星抬头,声音清脆又急促。
秦渡侧身避开铁棍的袭击,反手一拳砸在绑匪的面门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常年锻炼的狠劲。
他从小混迹圈子,打架斗殴是常事,对付这些普通绑匪,绰绰有余。
车厢狭小,空间有限,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桌椅翻倒,杂物乱飞,场面混乱不堪。
南星推开车门,卧底身上提前布置了微型录音设备和定位器。
刚才阿坤发疯杀人、以及绑匪一路交谈的所有内容,都被录音笔完整记录下来。
这里面不仅有龙奎团伙绑架勒索的罪证,还有他们涉及毒品交易、故意伤人的口供
南星正欲跳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绑匪挥舞着铁棍朝她砸过来,眼神凶狠。
南星侧身躲避,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挡在她身前。
秦渡后背硬生生挨了一铁棍,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额头渗出冷汗。
“秦渡!”南星心头一揪,连忙扶住他。
“没事。”秦渡咬着牙,反手一拳将那绑匪打倒,随即看向剩下的绑匪,眼底戾气翻涌。
“计划暴露了,先离开再说!”
两个卧底不由分说,掩护秦渡和南星下车,将其余绑匪困在车上。
林间的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草木腐烂的气息。
车门被踹开,两个卧底抵住车厢门,用身体卡住想要冲出来的绑匪,铁器碰撞的脆响、怒骂声、惨叫声搅成一团,狭小的面包车成了困兽之斗的牢笼。
南星揣紧混乱中塞过来的通讯器和录音笔,半扶着秦渡退下车。
秦渡后背被铁棍砸中的地方传来钻心的钝痛,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将南星牢牢护在身前,深邃的眼眸扫过四周渐暗的密林,快速判断着逃生路线。
“往东边走,陈队的支援队就在三公里外的山口,定位器已经发出信号,他们十分钟内就能到!”
其中一名卧底咬牙抵住扑上来的绑匪,腰间被匕首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却死死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