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渡没松口,直接要求取消她所有学位、保研和评奖资格,相当于学业全毁了,以后就算毕业,也带着污点。”
南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秦渡这人凶巴巴的,做事还是那么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不过她没想到,南薇竟然会对秦渡下手
南星思索。
南薇八成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从而记恨上了秦渡,简直无妄之灾。
她一直在耐心等待事情的结果,一直到傍晚放学,南星也没能等到秦渡的身形出现。
反倒是温时与,抓住了机会,拦住了南星的去路。
温时与的神色略显急切,看着南星,温声:“南星,马匹失控的事情是南薇做的,我没有指使她,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南星抬眸,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温时与,你早就知道是她做的,对不对?”
温时与脸色骤然一变,喉结滚动,一时哑口无言。
他的确早就知道了。
那晚在马术俱乐部,他查到那个工作人员后,便找到了南薇。
南薇哭着拉着他的手,可怜巴巴地辩解,说只是看不惯秦渡的轻狂,想给他一点教训,还柔声道:“时与哥不是也讨厌他吗?时与哥讨厌的人,薇薇也会讨厌”
他享受着南薇这种把他奉为唯一真神的崇拜感。
即便知道她手段阴狠,也还是打消了追究的念头。
温时与甚至想好了说辞,等南星询问时,他会把一切过错推到工作人员身上,再抹黑秦渡是因为不讨喜得罪人,才遭到报复。
他只是没想到,秦渡竟然查到了南薇,雷厉风行的手段,一夜就把所有证据摆上了台面
让他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南星直白的质问,温时与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辩解不出。
南星嗤笑一声,肩膀撞开他,侧身离开。
温时与捂着肩臂,站在原地,攥紧拳头,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恐慌。
南薇被全校通报的消息,很快就被媒体扒了出来。
下药陷害、蓄意伤人,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舆论瞬间发酵,而不知是谁暗中推波助澜,话题很快牵扯到了南家。
南振海为了挽回舆论,第一时间召开临时发布会,对着镜头一脸沉痛地表示:“南薇只是南家的养女,我们对她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南家只有南星一个亲生女儿,后续会依法追究南薇的责任,给公众一个交代。”
这番近乎放弃的言论,完全刺激到了南薇。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门,更不肯去学校,每日拉着南皓哭诉,把所有责任都推到秦渡的身上。
“哥,是秦渡威胁我,我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你帮帮我好不好?现在所有人都骂我,我没法活了”
南皓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起初满心心疼,可还没等他开口安慰什么,公司那边就传来了噩耗。
南家旗下的多个合作项目突然被终止,供应链被单方面切断,银行收紧贷款,甚至连之前谈好的投资都悉数撤资。
负面新闻接连不断,家族企业仿佛陷入了崩盘危机,股价一路暴跌。
南振海和南皓忙得焦头烂额,四处奔走,处处碰壁。
直到他们查到幕后推手是云顶实业集团,两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云顶实业,横跨地产、科技、金融多个领域,业务遍布全国,是真正的顶级资本集团,势力庞大到难以想象,其背后控股人神秘莫测,只知姓秦。
南振海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叫秦渡的少年。
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南薇刚得罪秦渡,南家就被云顶实业疯狂打压。
秦渡必定和云顶实业脱不了干系,甚至很可能就是云顶的掌权一类的人物。
他立刻派人去查秦渡的身份,可查出来的资料一片空白,神秘得不像话。
越是这样,越印证了他的猜测。
当天晚上,南振海一回到家,就对着缩在沙发上的南薇大发雷霆:“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那个秦渡!你想让整个南家都给你陪葬吗?!”
南薇被吼得浑身发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味的道歉诉苦:“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敢去学校,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她这一个星期躲在家里,已然料到了被全校嘲笑,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根本没脸再踏足校园。
在南振海近乎侮辱的言辞里,南薇后知后觉得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