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飘飘甩在第三小组所有人的脸上。
梁伟光、林立等人脸色惨白难堪,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之前嘲讽、排挤、无视,把南星的提醒当成哗众取宠,把真正的大佬当成打杂工具人。
现在,被狠狠打了脸。
鲁季青按照南星给出的方案修改代码。
键盘敲击声飞快响起,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十分钟修改,五分钟编译,五分钟部署。
二十分钟过去。
“重启服务。”南星淡淡开口。
鲁季青深吸一口气,点击启动。
主屏幕缓缓亮起,系统加载,模块依次接入,数据流畅运行,警报全部消失,监控面板一片稳定绿色。
恢复了。
而且运行速度比之前更快,稳定性更强,没有一丝隐患。
“成了?”
“系统活了,漏洞真的修复了!”
实验室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向南星的眼神都变了。
鲁季青如释重负,转过身,表示认可:“南星,你立了大功。”
第三小组的人看着被簇拥的南星,低着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
林立之前嘲讽得最凶,现在被打得最疼。
梁伟光脸色铁青,浑身冰冷。
漏洞是他带队写的,无视警告的是他,排挤南星的也是他,他这个组长,不仅丢尽脸面,还会被追究责任。
温时与站在人群后,脸上冷静从容,眼底却一片热切。
南星
周教授看着混乱的现场,脸色沉了沉:“南星同学最早提出预警,为什么没人重视?反而把她边缘化,连核心讨论都不允许参与?”
鲁季青也反应过来,看向梁伟光:“怎么回事?以南星同学的水平,不该只负责文档整理。”
没人敢回答。
周教授语气严厉:“梁伟光,你来说!”
梁伟光被逼到绝境,终于撑不住,支支吾吾道:“是是我让我让我别给她碰核心,别带她参与讨论,想让她知难而退的”
他哪里敢把背后主谋的温时与供出来,除非他不想活了
温时与表面主持大局,暗地里却操纵一切,为了逼南星低头,不惜拿整个国家级项目冒险。
这些他都不能说
周教授和鲁季青看向梁伟光的眼神,充满不满与失望。
“梁伟光,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教授语气冰冷,“项目不是你的工具,更不是你用来逼迫别人的手段。”
梁伟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站在原地,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众叛亲离,颜面扫地。
周教授面色沉冷,指着屏幕上修复完毕的代码,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南星同学早在例会就明确指出了漏洞位置,你非但不听,反而刻意排挤,把国家级项目当成儿戏了?”
梁伟光站在控制台旁,浑身僵硬,脸色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浸透了衬衫领口。
鲁季青抱着手臂,眼神锐利地扫过第三小组剩余成员:“南星的能力足以胜任核心开发,却整天被安排整理文档、打扫卫生”
林立腿肚子发软,几乎站不住,他之前嘲讽南星最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同学看向他的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认可,只剩下鄙夷和不耐。
“之前林立还在论坛造谣说是南星录入数据出错,原来是贼喊捉贼。”
“亏他还天天吹嘘自己算法零漏洞,连最基本的边界判断都能写错。”
“梁伟光更离谱,仗着组长身份搞排挤,差点毁了整个项目。”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梁伟光身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无话可说。
所有证据都摆在眼前——南星的预警记录、小组会议录音备份、被刻意收回的核心权限
刻意孤立、恶意打压、无视关键预警、事发后栽赃嫁祸,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温时与站在人群外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打了个漂亮翻身仗的南星。
他看得出神,抬眼时,恰好与鲁季青的视线对上。
后者眼神锐利,直直看向他,虽未明说,眼底的不满与质疑却毫不掩饰。
周教授也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温同学,项目统筹期间,你频繁出入第三小组,对这些情况当真一无所知?”
温时与轻轻叹气:“我只负责整体进度协调,小组内部人事安排,确实未曾细究。没想到梁组长会做出这种事,是我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