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也太疯了吧!不要命了?”
“这技术绝对练过。
他们都懂赛车,当然知道南星这一连串操作有多难,有多不要命。
赛道上。
南星冲过终点,车身稳稳停下。
引擎声渐渐平息。
秦渡第一时间推开车门,大步冲过去,一把拉开南星的车门,伸手将人拽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眼底满是后怕和怒火,正要气冲冲地质问她为什么不要命。
南星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你放水了。”
秦渡:“”
一肚子的火气,被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虽然你放水了,但是我赢了。”南星看着他,眼神认真,“你明天得去上课,要是不服,我们还可以再比。”
秦渡看她一脸淡定、仿佛刚才玩命飙车的不是她,又气又无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行行,听你的,明天去上课。”
他算是怕了她了。
段淮简几人走过来,看着把秦渡治得服服帖帖的南星,满脸佩服。
班长牛逼!
南星转头,看向三人,目光平静:“你们要是不服,也可以下来和我比。”
江让和左离对视一眼,心里跃跃欲试。
刚才南星那一波操作,实在太帅了,他们也想试试。
“比什么比!”
秦渡凶巴巴地开口,上前一把拽住南星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走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他都要被她吓出心脏病了。
段淮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满脸疑惑:“秦哥吃火药了?这么凶?”
“难道是输了比赛,没面子?”左离猜测。
“扯淡。”江让翻了个白眼:“没看见秦哥全程都在让速吗?”
段淮简语气感慨:“真是没想到,咱秦哥一向赛车不要命,竟然也会放水,啧啧。”
三人仿佛恍然大悟,对视一眼,眼底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
秦渡一路把南星拽进私人更衣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他松开南星的手腕,臭着脸:“你刚才为什么开那么快?转弯不知道减速吗?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一旦翻车,你想和刚才那个人一样?”
秦渡越想越生气。
一想到刚才那惊险的画面,心脏就狂跳不止。
要知道她这么不知轻重,他说什么也不答应和她比
南星抬眼:“我刚刚看到你和别人比赛了,你也没有减速。”
我学你的。
一句话,让秦渡瞬间哑巴了。
秦渡张了张嘴。
“那能一样吗?”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句话,语气烦躁:“我经常玩,是老手,我有分寸!”
南星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和她对视,秦渡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声音不自觉放低:“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开了,太危险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凭什么管她?
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南星凭什么听他的?
可没想到,南星乖乖点了点头:“嗯。”
秦渡心头一跳。
“只要你按时上课,不逃课,我就不管你。”
秦渡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知道了,真啰嗦。”
南星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没拆穿,忽然朝他伸手。
“干嘛?”秦渡一脸疑惑。
“机车钥匙给我。”
秦渡一脸懵逼,下意识翻出机车钥匙,递了过去,甚至没有追问她要干什么。
南星把钥匙揣进口袋。
“在你的新头盔到之前,这个车钥匙,我先替你保管。”
秦渡:“啊?”
“你开车不戴头盔,太危险。”
秦渡懵了,愣在原地,反应过来:“钥匙给你了,那我一会儿怎么回家?”
他是开机车来的,没有钥匙,他怎么回去?
南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你不会打车回去吗?”
秦渡:“”
从小到大,秦大少爷出门,要么是专车接送,要么是自己开车,从来没有打过车。
南星疑惑:“你不会吗?”
秦渡:“不会。”
南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