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一些的。
她有些为沈培不值,因为作为秘书,她知道,彭北秋在外面还有女人。
而且不止一个。
彭北秋还带着普宁娜公然去了无锡站。幸好那次没有带她,没让她尴尬,但纸包不住火,她听说了。
去苏州站,彭北秋带了她。
那夜,发生了什么?
她与流星,两个孤独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亲吻、脱衣……
孤独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她们做了那种事。
想起流星,郑萍脸有些红,眼神迷离。
沈培说:“我在想什么?”
“我想起了一些往事。”郑萍说,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说:“想起当初挤在老弄堂亭子间里的日子,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总觉得未来有无限多的可能,随便做什么都有冲劲,哪想到走着走着,就成了现在这副不上不下的样子。”
沈培叹了一口气。
她说:“你是在想,明明日子过成了旁人眼里的安稳圆满,怎么心里空着一块总也填不满,你是在想当年没抓住的那点缘分,现在伸手也碰不到,放也放不下,你是在想人这一辈子,怎么选都错,怎么留都留不住想要的光景。”
她说得其实何尝不是她自己。
她转身跃入了水中,又开始游泳了。
郑萍也跟了过去。
池水被划开两道柔缓的波浪,顺着泳池荡漾。
沈培游得不快,手臂划水的动作舒展又匀速,秀发沾了水贴在颈后,露出线条干净的肩背。
郑萍跟在她斜后方,身体舒展。
游了半圈,沈培先靠了池边扶着扶手歇气。
她说:“其实哪有什么对错好坏,我们不过都是顺着日子走,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