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失我者,永失。”
女人如果强大,男人也会颤抖。
温政没有说话。他把她拉进卫生间的隔间。
木门在身后“咔嗒”一声扣上,添了几分私密的张力。
袁文被温政抵在冰凉的隔板上,她仰头看着他,艳红的唇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温政的手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滑,滚烫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女人肌肤发颤。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开口:“那得你者呢?”
袁文笑了,笑靥如花,她抬手勾住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下颌:“得我者,得天下。”
温政急不可耐。
他去脱她的……
***
雨落无声,咖香绵长,岁月安然。
咖啡馆里已经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和尖叫混着桌椅碰撞的声响隔着雨雾飘过来,一片混乱。
原本安安静静的咖啡馆,此刻成了惊弓之鸟的乐园,侍者们都惊呆了。
暖黄的吊灯,那扇破了一个洞的窗户,以及窗下慢慢洇开的暗色血痕。
倒下的是伯爵。
狙击枪的子弹力量惊人,张保的那一枪,直接击中了伯爵的太阳穴,几乎将他的头击成两半。
子爵与大岛浩下车之后,看到了昏迷的流星。
等他们两人进入咖啡馆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只有袁文婀娜多姿地从洗手间出来。
她容光焕发。
看到大厅里的一切,她不禁惊呆了。
温政却不见了踪影。
桌上只剩半杯冷咖啡,一支未抽完的烟,还有一张报纸。
没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