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当我看不出你的把戏?你想要借刀杀人,坐收渔翁之利,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空信站在一旁,雨声里忽然低低念了一声佛号:“施主何必动怒,此事对你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你开枪杀了温政,我们绝不会追究你半分,你还能回日大使馆那里领功,何乐而不为?”
“如果我不答应呢?”石井二男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现在我手里有枪,要死也是你们先死。”
张充忽然笑了,笑声低哑,混着雨声传出去,说不出的嘲讽:“枪在你手里?你看看你身后。”
他说话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石井二男后背一震,不敢置信地往前踉跄了一步,他回过头想要看是谁,第二颗子弹已经穿进了他的眉心。
他栽倒了下去。
雨中快步走过来一个穿深灰色雨衣的男人。
这个人就是张保。
杀人是他的事。看别人杀人,是张充的事。
流星咬着唇,石井二男就倒在她身边,温热的黏腻感沾在皮肤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的视线越过雨雾,望向咖啡馆那扇模糊的窗,心头莫名跳得厉害,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悄发生。
张充将狙击枪递给张保。
张保穿着与石井二男一样的衣服,几乎一样的身高。如果有人忽然见到他,会不会认为他就是石井二男?
雨水中忽然走出来几个佣人,手脚麻利地抬走了石井二男的尸体。
空信与张充笑了笑,两人忽然就消失了。
如鬼魅一样地消失了。
连同那一辆轮椅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