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席散之后
晚才能做出来,指碰到那软乎乎的布面,心里那道压了很久的堤坝,忽然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

    他看着少女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垂下去不断绞着衣角的手,忽然想起柳柳给他看的,那首写在稿纸上的诗,那句“心里仍有一片未收割的稻浪”,猛地撞在了心尖上。

    他喉咙动了动,原本该一口辞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心了。”

    柳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一下子燃起来的星,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彭北秋看着她这模样,忽然笑了笑,伸手拿起鞋在手里掂了掂,说:“我试试。”

    柳柳一下子慌了,忙蹲下去,伸手要帮他脱鞋,手碰到他的裤脚,又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那里,连耳尖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彭北秋自己弯着腰脱了皮鞋,把脚伸进去,大小刚刚好,不松不紧,贴合得像是量着他的脚做的。

    “正好。”他低声说,话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柳柳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微笑,连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我之前问过阿宝哥你的鞋码,就怕做不对。”

    原来她早都打听好了,连这点小事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