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完全不顾及平野与坂谷希一的付出与感受，也印证了民俗里这类面相‘重利轻情’的说法。”

    他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大岛浩这个人，对德国比对他的祖国更认同。”

    流星说：“这说明日本人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

    “是的。”

    “我们可以利用大岛浩这种性格。”

    “是的。”

    ***

    

    看夜空中流星的并不只有笨牛，还有一个人，就是凉太。

    “我很孤独。”

    他对猪太郎说：“我特别感觉到孤独，没有一个朋友，甚至没有一个敌人。”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看法？”

    “因为温政，他没有在烧坊，我都没有兴趣了。”

    “八爷呢？”

    “他不配。”

    “老张呢？”

    “他更不配。”

    “施姑娘呢？”

    凉太笑了：“她？”他说：“那三个人，就像没长大的孩子。”

    他说：“特务处有没有人才？”

    “有。”

    “那么，特务处为什么派遣这么愚蠢的三个人？”

    凉太的瞳孔忽然收缩。

    “因为他们针对的就是你，一个太高傲自负的人。”猪太郎说：“你的缺点太明显。一个有洁癖的人，是没有判断力的。”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拖住你。”猪太郎解释说：“战胜一个人，有时候并不一定要杀死他，拖住他就行。”

    凉太猛然醒悟。

    他说：“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直接杀了施姑娘这三个人。”

    “杀了他们？”

    “是的。”

    ***

    

    “诸神黄昏”这四个字，在北欧神话里指的是众神陨落的末日之战。

    霸权在黄昏时分极少安静地退场，它的退场往往伴随着动荡、矛盾与间歇性的强势反扑。

    重量级人物的离开也不例外。

    平时温政在上海，还可以镇住许多人，也可以管住许多事，但他的悄然离开，却造成了一个权力、体面、帮派交织的空窗期。

    受影响的，就有李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