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西门庆
全是关于流星的字句,她站在窗边看巷口人来人往,总盼着下一个出现的会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从日出等到日落,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依旧只有晚风敲打着窗棂,碰不到半点期盼的声响。

    她也劝过自己,做特工的本就该习惯聚散无常,哪有那么多团圆能落在自己头上,可越是压着想念,那些细碎的过往越是往脑子里钻,钻得她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涩。

    她不知道流星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危险,会不会也在某个安静的夜里,想起她这个还在原地等着的人。

    流星离开之前,没有与她告别。

    流星半句道别都未曾留下,成了郑萍心头解不开的疙瘩。

    起初她只当临时有事,宽慰自己过几日便能再见,时间长了,才慢慢认清,那人悄无声息抽身,斩断了所有牵连。

    屋子里处处残留着流星的痕迹,茶几上她用过的茶杯、沙发缝掉落的烟丝、窗台搁置的小摆件,每一件旧物都在反复提醒她,离别来得毫无预兆。

    流星忘不了她的体温。

    没有叮嘱,没有解释,甚至一通信件都吝啬给予,这份突兀的别离,把郑萍原本的孤独无限放大。

    不必等归人,不必盼重逢。

    从此山水各走,此生不见,便是最后的告别。

    有一次老唐对沈培说:“流星需要一个男人。”

    “为什么你突然谈起了这个?”

    “因为她太寂寞。”老唐说:“你帮她找个男人吧。”

    沈培点点头。

    “寂寞是她的软肋。秘书这样一个如此重要的岗位,却让一个寂寞的女人来做,是彭北秋的失职。”

    老唐说:“寂寞的女人,是很容易被人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