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吃饱了,很久没吃得这么舒服了。”
付了账出门,她顺势把温政的手挽得更紧了些,两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公寓走,谁都没再提接头和危险的事,只是就着路灯的光,一步一步踩着落在地上的树影往前走。
袁文来烧坊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这样一起走过了。仿佛又回到了假扮夫妻的日子。
此刻,流星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
回到公寓,开门的时候,流星忽然停了下来。
她说:“有人来过。”
她慢慢打开门说:“我离开的时候,在门锁上放入了我的一根头发。这根头发不见了。地上也没有。”
两人掏出了枪,温政在前,流星在后,交替掩护着进了屋。
难道屋里有人?
温政的后背瞬间绷紧,枪柄已经沁出了薄汗,他冲流星使了个眼色,流星立刻侧身贴紧墙根,枪口对准了卧室的方向,靴底踩在木质地板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温政慢慢转动门把手推开卧室门,被子铺得整整齐齐,衣柜门虚掩着,他猛地拉开柜门,里面只有他们准备好的几件换洗衣物,根本没有人藏着。
检查完厨房、阳台和小小的储藏室,两个人重新站在客厅里,枪口都已经放下,可那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却越来越浓。
对方进来过,没有动任何东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只是安安静静待过一阵子,然后走了。
屋里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