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看清卡车副驾驶上,那个留着大胡子的俄罗斯黑帮头目,正在肆无忌惮地抽着雪茄。
“就现在。”
周青的声音,冷若寒冰。
“打!”
“砰!”
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狙击枪轰鸣,在寂静的雪夜里骤然炸响!
这可不是普通的子弹。
这是穿甲燃烧弹!
“轰——!!!”
一团耀眼的火球,直接在头车的前车胎上爆开。
那辆重达十几吨的乌拉尔卡车,瞬间失去控制,象是一头被绊断了腿的疯牛,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深沟里,翻滚着燃起大火。
“敌袭!开火!开火!”
后面的卡车上,那些走私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懵了。
他们端着AK47,像没头苍蝇一样,冲着周围漆黑的树林疯狂乱射。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宁静。
但特战队员们没有慌乱,他们甚至连还击都没有。
他们在等。
等周卫国的下一个指令。
“机枪手,左翼压制!”
“突击组,上!”
周卫国通过对讲机,沉着冷静地指挥着。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在拥有夜视装备、且占据了绝对地理优势的特战精英面前。
这些只知道好勇斗狠的黑帮分子,就象是一群瞎子。
“噗噗噗……”
精准的点射,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不到三分钟。
原本嚣张跋扈的车队,已经彻底瘫痪,满地哀嚎。
那个抽着雪茄的黑帮头目,拖着一条被打断的腿,满脸是血地从车厢底下爬了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四周,用俄语绝望地嘶吼:
“你们是谁?!”
“我们可是‘北极熊’的人!你们敢动我们的货?!”
“咔嚓。”
一只沉重的军靴,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死死地按进了混合着鲜血的泥雪里。
周卫国站在他面前,手里提着还在冒烟的狙击步枪,眼神冷得象是在看一具尸体。
“北极熊?”
周卫国弯下腰,用一口流利的俄语,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在我的地盘上。”
“哪怕你是真熊。”
“也得给我趴下装孙子!”
他一脚踢开那头目,转身冲着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吼道:
“全部抓起来!”
“活的送局子,死的就地掩埋!”
“把这批货,连夜给我拉回营区!”
“老子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在这条在线呲牙!”
……
第二天清晨。
靠山屯,周家大院。
初升的阳光洒在老槐树上,积雪融化,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
周青正穿着一身宽松的太极服,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打着拳。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超然和霸气,却越发浓烈。
“青哥!”
赵大炮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里扬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方内参。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卫国那小子,昨晚带人把边境上最嚣张的那个走私团伙给端了!”
“听说连那个黑帮老大都给生擒了!”
“现在整个省军区都在通报表扬呢!那帮外国佬,这回算是彻底尿裤子了!”
周青收了架势,接过内参看了一眼。
他没有象赵大炮那样激动得又蹦又跳。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充满老父亲骄傲的笑意。
“这小子,这脾气,比我当年还冲。”
“不过,干得漂亮。”
“咱们周家的男人,就该有这股子狠劲儿。”
就在周青准备回屋喝口茶的时候。
“滴铃铃——”
桌上那部专门用来接听海外加密线路的卫星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周青眉头微皱。
这电话,通常只有负责海外事务的周红,或者是……那个满世界乱跑的小女儿才会打来。
他按下接听键。
“喂?”
“爸!”
电话那头,传来周安安清脆却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安安?你在非洲不是挺好的吗?出啥事了?”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