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侧翼掩护的爆破手,背上背着火箭筒,手里端着枪,正警剔地搜索着四周。
但他显然被刚才那阵乱石滚落的声音给骗了,注意力还停留在左侧。
他半跪在地上,腾出一只手,正从战术背心上解下一枚阔剑地雷,准备布置诡雷封锁退路。
只要这雷布下去,周青再想近身就难如登天。
“想布雷?下辈子吧!”
周青靠在树干上,极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
他慢慢探出半个脑袋。
56式半自动步枪的准星,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后如同被焊死了一般,死死套住了那个爆破手的脑袋。
没有倍镜。
没有夜视仪。
只有系统雷达提供的精准方位,以及上一世练就的枪感。
风速:微风。
湿度:高。
距离:48米。
周青屏住了呼吸,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甚至能“看”见子弹钻出枪膛、撕裂空气的轨迹。
那个爆破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夜视仪那绿色的镜头正好对准了周青的方向。
四目相对。
虽然隔着黑暗,但周青似乎能看到对方眼罩下那惊恐收缩的瞳孔。
晚了。
周青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轻轻扣了下去。
“再见。”
“砰!”
一声清脆而爆裂的枪响,打破了森林的寂静。。
“噗嗤!”
那个刚刚把地雷插进土里的爆破手,身子猛地向后一仰。
他的眉心正中央,爆开了一朵凄厉的血花。
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名在国际战场上身经百战的精英佣兵,甚至连手指都没来得及离开地雷的保险销,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冰冷雪地上。
“One down.(干掉一个。)”
周青收枪,转身,迅速滚入下一个掩体,动作冷酷得象是一台机器。
他对着夜空吹了吹枪口那并不存在的硝烟,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三个?”
“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