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承不承认的,你们偷袭我们的护卫,这是事实!”
面对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卡姆林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年轻战士们稍安勿躁。
“按照黄金树大人定下的规矩,持枪抢劫者,视其情节严重程度,最高可判处死刑。
“”
“而资助、纵容匪盗或与之同谋者,一律是做共犯,与之同罪。”
“既然那些人是你们的护卫,那说明你们纵容手下行凶,现在放下武器乖乖接受拘押,还能少吃点苦头。”
卡姆林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绝对是冲着他们携带的物资来的。
虽然他们衣装整洁,还有护卫相送,却没有携带太多粮食之类的必需物资。
而他们这边,可是有足足三十匹鸟马载满了皮袋和水囊,那是足以支撑数百人走到风之谷的救命物资。
在和色莫难民相处过后,他们可是对沙匪深恶痛绝。
别别说什么“只谋财不害命”—在这片沙漠里,夺走物资就等于杀人。。
而且眼前这帮指使护卫假扮劫匪的家伙,显然也毫不在乎被抢者的死活,更不在乎什么“黄金树”的规矩。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杀了他们!”劫匪们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直接下令动手。
砰砰砰!哒哒哒哒哒!
枪声骤然打破寂静,单发步枪沉闷的轰鸣和自动武器急促的连射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十道身影几乎同时踏步上前,与卡姆林并肩而立。
他们整齐划一地抬起双臂,双拳在额前交叉。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密集响起,无论是大口径的单发弹还是连射的轻弹头,无一例外都被淡金色屏障弹开。
相对的,十一名赐福战士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对面开枪的护卫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象铜铃。
肉身挡子弹?
那不是腐海虫类才该有的操作吗!
“上。”卡姆林抽出长剑,率先发动冲锋,“拿下这些匪徒,尽量留活口。”
在他看来,即便是恶徒,只要没犯下必死的罪行,其生命和劳动力也仍有价值。
在己方战力绝对碾压的情况下,没必要制造不必要的杀戮。
“明白!”
年轻的赐福战士们同样抽出腰间的佩剑,甚至没有人激发“圣律剑刃”。
对付眼前这些敌人,陶钢剑本身的锋锐加之赐福者的力量与速度,已经绰绰有馀。
“怎么可能?!”
“拦住他们!快!”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对面的“难民”们彻底慌了神,惊慌失措地呵斥着。
护卫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掏出新的子弹塞入枪膛,打出第二波弹雨,却依旧徒劳无功。
即便是全员装备风暴步枪、携带大量爆炸物的虫爪佣兵,也需依靠掩体与多人集火才能对赐福战士构成威胁。
就这么几条破枪,根本打不穿不变之盾干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突进至护卫们身前,然后战斗就变成了单方面的解除武装。
护卫们刚想举枪格挡或拔刀应对,只觉眼前一花,随后便是步枪被整齐削断,精钢刀剑如纸糊般应声而折。
所有试图反抗和逃跑的护卫,则纷纷被剑柄精准敲中后颈,瘫软倒地。
这批人溃败的速度甚至比第一批更快,他们能坚持多久,只取决于与赐福战士发起冲锋时的初始距离。
显然,现在地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二十个人,站得稍微近了一点。
不远处,那干位原本趾高气昂的“难民”们此刻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双腿间湿意盎然。
刀枪不入,快如鬼魅————这根本不是普通商队护卫,甚至比他们见过最强大的探险者还要强!
这到底是哪个国家、哪方势力秘密培养的军队?
眼见大势已去,那些浑身散发着金光的战士们缓缓逼近,他们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大人!各位大人!饶命啊!”
最开始那个叫嚣得最凶的胖男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各位大人!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磕头如捣蒜,哀嚎求饶声响成一片。
卡姆林等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里的无奈。
这也太轻松了,不是说色莫人都是彪悍善战、死中求活的探险家吗?
眼前这帮家伙,除了有点小狡猾以外简直不堪一击,意志更是薄弱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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