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惊险(求过审)
    这次不是被按下去的,是自己埋的。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速战速决”这个计划,到现在为止,连一半都没有完成。

    晨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里流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奥菲利娅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又急又乱,完全不象一个经历过战场的人该有的频率。

    ……许久,那一刻终于到了。

    像潮水漫过堤岸,沿着某条她说不出名字的经脉往上蔓延。

    奥菲利娅整个人象被抽掉了骨头,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地喘。

    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两侧,金色的睫毛还在抖。

    结束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漫长的、煎熬的、丢人程度远超预期的白日宣战——终于结束了。

    她准备翻身下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某样东西东西——没有任何要退场的意思。

    奥菲利娅的动作定住了。

    她低下头。

    克莱因正仰面看着她,表情无辜,眼神不无辜。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还——”

    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不是被打断,是自己没法把那个词说出口。

    克莱因眨了一下眼睛。

    表情很真诚,真诚到让人想揍他。

    “白天嘛,”他的声音也有些喑哑,语气却格外理直气壮,“精神头比较足。”

    奥菲利娅的眼框已经红透了。不是委屈,是羞的。

    之前那些——咬唇忍声,被玛格丽特听见,脸埋在他掌心里不敢抬头——那些她以为已经是今天的社死上限了。

    现在她才知道,上限这种东西,是可以被刷新的。

    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起来,让我下去。”

    克莱因没动。

    倒不是强硬地不让动,而是手扣在她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腰窝那块薄薄的皮肤,力道轻得要命。

    “再待一会儿。”

    “不待了。”

    “五分钟。”

    “一秒都不行。”

    “那三分钟。”

    “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我说一秒——”

    一下。

    只是一下。

    奥菲利娅的话被卡在了喉咙最窄的地方,整个人象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底端劈开了一道缝,所有没来得及设防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撑在他胸口的手臂不受控地弯了一下。

    她咬住了舌尖。

    疼。但有用。至少没让声音跑出来。

    克莱因抬手柄她垂落到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过分,跟下面那个混蛋举动完全不匹配。

    “骑士小姐,”他看着她,语调不紧不慢,“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但你刚才——”

    “闭嘴。”

    奥菲利娅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次是真咬。

    克莱因吃痛地嘶了一声,但笑意根本压不住,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一路传到她的心口。

    “疼。”他说。

    “活该。”

    “疼也值。”

    奥菲利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了。耳尖烫得能煎蛋。

    安静了几秒钟。

    院子里传来玛格丽特和另一个仆人说话的声音,内容大约是今天早餐做了蜂蜜松饼。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克莱因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柱慢慢往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

    象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真的不继续?”他问。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扫过耳廓边缘。

    奥菲利娅没回答。

    也没动。

    这就是问题所在。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翻身下来,穿好衣服,用最后残存的骑士尊严走出这间卧室。

    但她没有。

    因为身体比脑子诚实。

    那点残馀的热度还没散干净,反而因为他这一问,又往上攀了几分。像火堆上浇了一小杯酒,明明不多,但刚好够让那些以为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跳起来。

    克莱因手掌压在她后腰上,稍稍用力。

    不是推。是引导。

    “你不用动,”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很低,带着点哄骗的意味,“我来就行。”

    “……你少——唔。”

    后半句没了。

    因为克莱因已经反客为主了。

    奥菲利娅的手指陷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嵌进皮肤。

    她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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