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忠在儒道世界,虽说也算是个小天才。
但他所学习的知识,只是之乎者也,诗词歌赋!
对于化学方面的知识, 他哪里明白?
可他不懂,跟沈浪接触时间久了的田文斌,却是瞬间秒懂,沈浪制作的哪里是什么闹钟?
分明就是炸弹!
他这是打算通过这种方式,让王莽更加确信,这个世界的行为逻辑,与他们不一样!
搞清楚这一点。
田文斌也是主动上前,打了个圆场道:“堂哥,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正所谓,人要脸,树要皮。
田文忠刚刚夸下海口,现在就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他哪能同意?
更何况,王莽还在一旁看着他!
之前他大包大揽,结果第一个回合就落败,他以后还怎么青云直上?
“欸,堂弟此言差矣!”
“咱们以往从学堂回家,不都是先做完功课,才吃饭的吗?”
“你可不能给孩子养成这种偷懒的好习惯!”
“可是……”
田文斌故作为难地看向王莽,“咱们家今日有贵客呀!”
他这话一出,
早就跟田文忠商量好了的王莽,笑着摆手。
“没事,我这会正好也不饿,也想瞧瞧,你家孩子的手工作业,到底是啥?”
“那……那好吧!”
见王莽跟田文忠的确是在试探,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板起脸,冲着沈浪道:“你还不抓紧把你的手工作业拿来,向你大伯请教?”
“不吃饭了吗?”沈浪故作不开心地嘟囔起小嘴,“人家饿了,吃完了再做行不行?”
“嗯?”
田文斌看着沈浪那副入木三分的演技,立刻拧眉,将质疑之声,提高一个八度。
沈浪见状,下意识地看了看还在厨房忙碌的黄巢,旋即泪眼汪汪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朝着房间走去。
这一幕出现。
田文斌来不及称赞沈浪的演技,真的是出神入化。
只是冲着王莽赔罪,“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孩子被我惯坏了!”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王莽笑着摆手。
同时问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文斌呀,那孩子学的是这个世界的文化知识吗?”
“对!”
田文斌用力点头,“这个世界,适龄的孩子,都可以获得12年制的义务教育!”
“每个孩子三岁就得去学校学习了,只不过他们所学的知识,与咱们的不一样!”
“哦?”
王莽与田文忠对视了一眼,随后由田文忠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哪里不一样,堂弟你可得先跟我说清楚哈,要不然待会我不会,岂不是大伯的脸都要丢光了!”
田文斌讪讪一笑,“堂哥说笑了,其实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咱们儒道世界,主攻文道,但这里主攻理科!”
“这里的学校,有一句至理名言便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宇宙都不怕!”
“这样啊……”
听完田文斌的解释,田文忠与王莽对于这里的学业问题,已经有所了解了。
毕竟,物理、化学他们或许不懂!
但数学这种东西,在他们儒道世界,也不是不存在。
只不过,大家对于数学的追捧,只局限于能够算清楚酒钱是多少,就行了。
更高深的问题,没有人去研究。
所以,田文忠觉得,待会自己应该不至于会出丑了。
毕竟,一个四岁孩子的数学,他哪怕再蠢,也不可能不会教!
只是……
当沈浪将他的小书包打开,露出里面的实验材料时……田文忠却是怔住了!
沈浪所拿出来的东西,他都没有见过呀!
这踏马该怎么辅导?
沈浪或许是有意想要将这个世界的体系,深入王莽的内心。
此刻见到田文忠一脸茫然。
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露出天真的表情,询问道:“大伯,我一直调整不好,小闹钟的配比,您能帮我调整吗?”
“啊这……”
田文忠一脸尴尬地撇了眼田文斌。
但发现田文斌此刻也是一脸尴尬地看着他时。
他意识到,这些知识,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当权者,只对孩子传授的!
毕竟,相较于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
孩子的可塑性,才是最强的!
想到这里。
愈发想要剖析这个世界真相的田文忠,立刻打了个哈哈。
“行,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