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被人护着
了。”

    “丞相只需掉两滴眼泪,厚葬一番,再说几句痛惜功臣的话。”

    “天下悠悠之口,也就堵住了。”

    “名声干干净净,手上不沾血。”

    林阳挑眉一笑。

    “这波,叫让他自己把路走窄。”

    曹操怔了片刻。

    下一瞬,他猛地拍案而起。

    “哈哈哈哈!”

    大笑声在书房里炸开。

    这一次,笑声里再没有半分勉强。

    只有痛快。

    彻彻底底的痛快。

    “好!”

    曹操双手撑着木案,目光灼灼地盯着林阳。

    “好一个‘欺的是所有人’!”

    “澹之所思,当真高明!”

    “一语中的,一语中的啊!”

    他越想越觉得透彻。

    若只是曹操被辱,那旁人还会说他气量狭小,容不得功臣。

    可若许攸犯的是众怒,那事情便完全不同。

    曹营上下,再无他立足之地。

    这不是主君要杀他。

    这是他自己“作死”!

    对,作死!

    郭嘉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半日来的憋闷,终于散了个干净。

    澹之啊澹之,果然还是那么邪门。

    看着散漫,像是只会吃酒说笑。

    可真到关键处,一句话便能点穿人心。

    主公,吃的就是澹之这套!

    曹操重新坐回椅中,整个人的气势都松快了不少。

    他大手一挥,颇有些急不可耐。

    “明日我便将这三策一并献于丞相。”

    “有此三策兜底,丞相定然无忧。”

    “往后也不必再受那匹夫的恶气!”

    林阳却摇了摇头。

    他夹起一筷子鹿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懒洋洋开口。

    “子德兄,献策之时,你只说第三策便可。”

    曹操一愣。

    “为何?”

    郭嘉也看了过来。

    既然三策皆通,为何只献最下之策?

    林阳嘿嘿一笑,拿竹箸敲了敲碗沿。

    “丞相今日既然已经重赏了许攸,那中策便不适用了。”

    曹操和郭嘉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中策是冷着。

    可今日曹操刚赏了百匹锦帛、五十斤黄金。

    这已经是烈火烹油。

    还怎么冷?

    这个道理不难懂。

    “那上策为何不用?”

    “给他高官厚禄,外放他州。既全了功臣颜面,又去了眼前祸患,岂不是两全?”

    林阳放下竹箸。

    他先看了郭嘉一眼,又看向曹操。

    那眼神,颇有几分看不懂事后辈的味道。

    “子德兄,奉廉兄。”

    “你们跟在丞相身边这么久,怎的连这点人心都看不透?”

    曹操被他说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