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双管齐下,定能将自己谋略有误的事情推个干干净净!
想好这些,郭图倒了杯茶,等着亲信门客回来。
......
前线,曹营防线外一里处。
张合正带着几名亲兵在阵后巡视安置伤兵的营地。
布满泥水与血污的地上,袁军哀嚎声此起彼伏。
未等张合将这惨状看完,一骑快马自来路方向亡命般狂奔而来。
马上之人未披甲胄,着一身青灰文士短打,离着十几步便勒停坐骑,滚鞍落马。
这人满头大汗,跌跌撞撞冲向张合。
左右亲卫上前欲拦,那人却直接跪倒在地。
“张将军!小人乃郭都督帐下门客。出大事了!”
张合脸皮一抽,抬手示意亲卫退下。
高览闻讯从另一侧营口走来,恰好听见这话,大跨步上前。
门客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两人,急迫道:“大事不好!乌巢尽毁,主公在营中盛怒!怪二位将军攻营不力,贻误战机,认定你们有违抗军令之罪。主公已密令,要召二位将军回营斩首!”
这话如平地生雷。
高览本就脾气暴烈,连日受挫加上方才折损将士,已是压了一肚子的火。
此刻听罢,当场双目圆睁,反手一把抽过亲卫腰间的战刀,恶狠狠地劈在旁边一辆拉辎重的木车上。
木屑飞溅。
“此事如何能怪到我二人头上?!”高览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跳,“你且说说,究竟是何道理?”
门客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抬头道:“此时我亦不知,但郭都督命小人来劝二位将军,千万小心从事!”